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宾加话音刚落,一个杯子就擦着他的耳朵而过,那东西速度快到几个狙击手都只能勉强捕捉,而宾加反应过来的时候,暗器已经笔直地砸在墙壁上,落在地面碎了一地。
那是一个玻璃杯。伍八凌陸④医五凌⑤
“库拉索,你……”
“你可能需要重新组合一下自己的语言。”
谁也没想到好脾气的库拉索会最先爆发,宾加在短暂地感觉到莫名其妙之后,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而其他几人则是已经进入到了观战状态。
琴酒吃瘪固然有趣,但毕竟只是影片。
哪有昔日同事当场打起来精彩呢?!
基安蒂偷偷地在心里给库拉索买了一股,希望她能把宾加揍得老实一些,最好爱尔兰也加入战场,来一个血流成河!
“我说你,当年莫名其妙地就叛变了,不会真的是因为那个臭小鬼吧?”
宾加可没忘记在大洋浮标发生的事。
可恶,要是他当年快一步向上面汇报工藤新一还或者、甚至变成小鬼头的消息,现在坐在这里看电影的就是琴酒和工藤新一了!
“哦,你被琴酒炸死,也是因为那孩子吗?”
宾加:?
虽然但是,不对,等下,这话听着有点不对!
宾加越发觉得自己触及到了某种真相,他冲着库拉索比了一个休战的收拾,又去看爱尔兰。
“你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惊讶,难不成你也?”
爱尔兰啊了一声:“你说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情?我知道啊,但是还没向朗姆回报就被琴酒弄死了。”
感受到身后炽热的目光,爱尔兰顿了顿,没好气地指了指那边现在很在意人头归属的两位狙击手。
“被那两个狙弄死了。”
宾加:!!!
琴酒!还说你不是卧底!!!
你【消音】别是工藤新一派到组织的卧底吧?!
“喂,你们几个还打不打啊。”
想要看的戏没看到,基安蒂急急忙忙地向他们确认,然而此刻这三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搭理她。
于是基安蒂立刻转移话题。
“所以,卡尔瓦多斯在哪里?”
这个问题她已经忍耐许久,现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基安蒂一刻也不想忍耐,急急忙忙地发问,但是情绪相较于之前显然平和了许多。
【卡尔瓦多斯先生表示他要追随贝尔摩德女士的脚步,等贝尔摩德女士进场后他也会一起加入的。】
“舔狗。”
“舔到最后连命都没有。”
“谁说卡尔瓦多斯是舔狗的?站出来!他只是被那个女人迷惑了!”
“这在通俗意义上就叫舔狗。”
“你说卡尔瓦多斯那家伙不会被贝尔摩德卖了吧?”
“包卖的。”
基安蒂咬牙切齿地看着说风凉话的同僚们。
但因为卡尔瓦多斯的确是在被贝尔摩德蛊惑出任务时没的命,她实在没别的话好反驳,只能思考等会儿贝尔摩德进场的时候要怎么给她点颜色看看。
【另外,我们也邀请了基尔女士……】
“基尔,叛徒。”
“我记得基尔不仅被琴酒当叛徒铐着审问过,德国那次还被她狙了一枪。”
在这里没看见基尔的时候,宾加还觉得奇怪呢,毕竟要论就在琴酒手里遭罪最多还活下来的成员,基尔绝对能算一个。
“嘿,那边的死鬼,告诉你个好消息。”
基安蒂冲宾加吹了个口哨:“基尔也是卧底,她是CIA的。”
宾加罕见地“啊”了一声。
他顿时扭头去看库拉索,毕竟当时她被朗姆派去偷日本公安那边的卧底名单,然而面对宾加询问的目光,库拉索眼神都没回一个。
“那基尔怎么说?”
【她说目前需要处理一点手头上的事情,等处理完了就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