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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如急流般冲撞,她试图拼凑出足以让他停下的言辞——
但来不及了。
他的左手已压住她的肩,右手径直向下探去。
拉链滑开的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包臀裙应声落至脚边。
紧接着,黑色**被推至膝上。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他直接进入了主题。
过程中,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低沉而具压迫感
“现在回答我——我不想再透过你看见明大熏的影子,这一点,你是否还有异议?”
“说话。”
她十指紧扣桌沿,齿关咬得酸。
“……没有。”
“很好。”
一切平息后,
许明站在一旁端详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忽然现你有个特点。”
“好言好语对你总不管用,非得让我弟弟出面不可。”
“你说这叫什么?”
“天生的倔骨头。”
这才抬眼看向他,目光比先前更冷,语调也结了冰
“满意了?”
“满意了就出去。”
许明眯起眼睛。
“杨总上边这张嘴,倒是永远比下边硬得多。”
她倚着桌沿,不再愿吐露半个字。
“出去。”
“行。”
他耸耸肩,转身朝门口走去。
“算我多事。”
“本来还想跟你谈点正事,捎个好消息。”
“既然杨总不稀罕,我也省得费口舌。”
“告辞。”
他的手刚触到门把——
“等等。”
果然,她的声音从背后追来。
“什么消息?”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今日在这间办公室里付出的代价,不能白白浪费。
若他真带着对加行有利的消息,此刻放走他,便是彻底的亏蚀。
更何况,以他如今在公司的潜在份量,他口中的“好消息”
,多半与加行的前景相关。
许明回过头,没再绕弯子
“曾佳最近,是不是安分多了?”
门被推开时,杨蜜正站在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她绷紧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窗框。
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却照不进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