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紫怡摆摆手“写歌做什么,他自己又不是不会写。”
“我是想问,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到家里坐坐。”
“让他凑近些,好好表达一下崇拜。”
看吧。
她没猜错。
这位姐姐确实懂得怎么给自家丈夫谋“福利”
。
许明的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望向远处闪烁的舞台灯光。
写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但后续的邀请却悬在那里——去她家里,和她丈夫坐下来聊一聊。
哪怕那位先生只能领会一半,收获也绝不会少。
这道理谁都明白,给予现成的东西,远不如教会方法来得长久。
章女士的意图很清晰。
她想请一位老师。
话说得圆融周到,将她丈夫形容成一位满怀热忱的仰慕者。
可那份为伴侣筹谋的心思,是实实在在的。
只是……
许明轻轻摇了摇头。
“汪先生未必乐意扮演学生的角色。”
尽管两位都在公开场合支持过他,但表达的方式截然不同。
那位姓华的艺术家,字里行间满是追随者的炽热。
而汪先生则不然,用的是前辈肯定后辈的口吻。
许明心里并非没有触动,可那些文字也透露出明显的距离感,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要让许明以指导者的身份去和汪先生对话?
对方恐怕不会接受。
他也能想象汪先生的处境。
在摇滚乐里浸淫了二十多年,要他对一个年纪轻得多的人摆出求教的姿态,确实强人所难。
反过来,若指望许明以朋友般的耐心去迁就、交流……
很遗憾。
他没有那份空闲。
这并非他求来的支持,是对方自己的选择。
因此,也谈不上必须偿还什么人情。
所以,不只是汪先生可能不愿做学生,即便他愿意,许明也无意接下老师的职责。
他手头有许多事悬而未决。
下一部电影的方向还在斟酌,但参与五一档期的计划已经定下。
时间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更何况……
“我不太习惯由妻子出面,邀请我去她家里。”
他声音不高。
“觉得这样不够郑重?”
章紫怡侧过脸。
“不是郑重与否的问题。”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