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燎没有回答,只是用又一个吻封住了他的抗议。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鼻尖轻蹭着钟遥晚的鼻尖。
“周末新椅子就到了。”他低声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到时候可就没法在地毯上……嘶!”
钟遥晚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应归燎嘴上吃痛,实际上把钟遥晚压制得更死了。
他结实的手臂稍稍收紧,隔着薄薄的睡衣,钟遥晚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你不想也在我身上留两个牙印吗?”应归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呼吸拂过钟遥晚的耳畔。
嗯……
听起来是挺诱人的。
第126章交换情报
累。
累得不行。
钟遥晚一整晚没合眼,又空着肚子一整天,还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
他此刻躺在地毯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毯蹭在身上带起一阵连绵的痒。
皮肤下似乎还带着未散尽的灼热,呼吸里还缠绵着方才亲吻时留下的余温,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点虚浮的颤抖。
应归燎就跪在他腿间,两只手托在他的腰上,膝盖还抵着他的腿根,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他察觉到他的疲惫,指尖绕到钟遥晚后腰,轻轻替他按揉起来。然而,他的手掌只是刚刚离开钟遥晚腰侧,就能清晰地看到他腰上留下的两个手印。
畜生,这家伙绝对是畜生。
钟遥晚喘着粗气,视线落在应归燎身上。一圈圈牙印在灵力温养下,已经褪成淡粉色的痕迹,只有几处深的结了薄痂。还有一些新的,都是钟遥晚刚刚咬出来的,不过相比之下,他腰侧那道抓痕依旧触目惊心。
那道伤痕对于灵力充沛的应归燎来说并不算深,好好养着最多五天就能痊愈。可是这家伙兴奋起来的时候总是不知轻重,现在伤口又裂开了。
血液、汗液还有其他的,都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腰腹间晕开一片淡红。
“疼,疼得不行。”
钟遥晚甚至还没问,应归燎一见他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便抢先出声。
他笑得粲然,可钟遥晚看在眼里,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上冒。
他气得抬脚就踩上他肩膀,硬生生把人蹬开一段距离:“疼你还这么折腾?!”
“我怎么折腾了?以前不都……”
应归燎的话还没说完,肩上又挨了一脚。
钟遥晚懒得理他,自顾自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肌肉还有些颤抖,最重要的是,抽离的感觉结束以后地毯上就落了星点的白色。
……混蛋。
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好在唐佐佐不在家,他穿得随意一些也不要紧。
钟遥晚随便拿纸巾擦了擦,找了条宽松的裤子穿上,又披了件衣服往外走。
应归燎也草草清理了一下,匆匆套上衣服跟出来:“要去洗澡吗宝贝?要不要我……”
“我饿了,先吃饭。”钟遥晚头也不回地打断。
应归燎几步跟上,语调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胡说什么呢?你明明是先吃的……”
钟遥晚倏然回头。
应归燎立刻噤声。可刚安静两步,他又凑上前,手指轻轻勾了勾钟遥晚垂在身侧的手背,声音放软:“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想吃有鱼的鱼香肉丝。”钟遥晚说。
应归燎的眼睛转了转,说:“我去看看菜市场还有没有鱼贩。”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外冲,那架势,钟遥晚毫不怀疑如果鱼贩已经回家了,这人真的会连夜去蓝遴河钓一条上来。
他气笑道:“我吃中午剩下的就行。”
“好吧。”应归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钟遥晚转身去热饭,顺手把应归燎往客厅的方向推了推:“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其实应归燎也确实不用再多做饭了,他知道钟遥晚今天心情不好,出门前做的都是钟遥晚爱吃的菜。热了一下以后味道也还是很好。
医药箱就放在茶几上,没有收起来。应归燎随意地给伤口消了毒,正要放下衣摆,却被端菜经过的钟遥晚逮个正着。
“贴上纱布,不然一会儿你又要挠了。”
“好吧……”应归燎被发现了,只能老老实实地撕开纱布,仔细贴好。
饭桌上。
两人并肩坐着。
钟遥晚划着手机里积压的消息,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微蹙的眉间。应归燎则一边吃饭一边还要腾出手去扒拉钟遥晚的大腿,非要他把腿搁到自己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