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话锋一转。
好不容易活络的气氛,再一次凝结。
“沈行,做过措施怀孕的概率有多大。”
霍擎洲关了火,盛出红糖姜茶,淡定的问了一句,就像问他今晚天气如何一样。
沈行浑身打了个冷战,狐疑地盯着好友:“你想干嘛?问我这么骚的问题,我可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我可不管妇产科。”
默了片刻,沈行还是回答了:“咳,低于百分之五,只要别蹭破,别中途摘了,问题不大。”
霍擎洲打断他的话:“如果提前扎破呢?”
沈行抱着胳膊给予专业的答案。
“提前扎破的话,概率可就大了!相当于脱裤子放屁、癞蛤蟆贴面膜一样的道理,属于多此一举了。等等!啧,霍老六,你该不会是想……”
父凭子贵吧?!
看穿了彼此的内心戏,霍擎洲端着碗瞥了沈行一眼:“我像这种人吗?沈行,把你龌龊的想法憋回去。”
沈小爷赶紧捂住嘴:“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别杀人灭口,沈家还等着我留后。”
红糖姜茶冒出袅袅热气,霍擎洲叫来孙管家,让他把姜茶给少夫人送上去。
“沈行,给厉霆尊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喝酒。”霍擎洲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径直往外走。
二楼,霍霆恒推着凌淑月出去透气,刚好撞见端着姜茶上楼的孙元。
“孙元儿,这是粥粥给他爸煮的醒酒茶吗?”凌淑月知道丈夫期待儿子给他煮茶,逮着机会随口一问。
孙元笑道:“是六爷给少夫人煮的红糖姜茶。”
霍霆恒瞬间黑脸。
养大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行啊,不愧是他霍霆恒的好儿子,会疼老婆。
龙港湾会所。
门面采用黑金色,在下沉嵌入式灯光的照耀下,更显的金碧辉煌。
一辆挂着三地牌照的黑色法拉利,停在露天停车场的角落,侧翼车门向上打开,西裤包裹着男人遒劲有力的长腿。
邪美的俊脸上多了几个抓痕,手腕上还有清晰的牙印,红里透着微肿,应该是刚被咬没多久,血丝还没有褪去。
白衬衫上有一块明显的红酒污渍。
西裤也皱巴巴的,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床战,
厉霆尊姗姗来迟,乘坐电梯上楼。推开门也不和兄弟打招呼,阴沉着一张俊脸,大剌剌的坐在沙发角落,拿起酒杯闷闷喝起了烈酒。
“哟,是谁让我们一向好脾气的尊哥破防了?”沈行坐在茶几上,手里握着话筒k歌,不怕死的凑过去。
大屏幕上播放着苦情歌。
伴奏的音乐特别的凄苦。
厉霆尊皱眉,推开怼到鼻子上的话筒。
一抬头,看到沈行左脸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