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琛红了眼,盯着谢繁星的背影,心不在焉。
客厅背面连接着后厨。
中间隔着一面奢华的玻璃酒柜。
玻璃每一个单独的隔间,装配了灯带。
霍霆恒年轻的时候爱酒,酒柜里全是这几十年收藏的好酒,有几瓶价格抵得上京州三环的一套房。
光是定制这面玻璃墙酒柜,少说也花了几十个w。
“是要做醒酒汤吗?你等我去拿一下手机,我得查一下醒酒汤怎么做。”谢繁星想先去楼上拿个手机,身体忽然腾空,被结实的压靠在昂贵的玻璃酒柜上……
深度的亲吻。
容易使人大脑缺氧。
多巴胺迅速传递了刺激的信号。
谢繁星的后背碰到玻璃酒柜,发出闷闷的碰撞声音,虽然不疼,但后背发麻。
后脑勺被霍擎洲的掌心护住。
“唔,别在这里,会有人过来!”谢繁星从喉咙溢出细碎嘤咛,眼含水光揪紧男人中式西装的衣领。
酒柜后面就是客厅。
佣人保姆来来往往,外面的宾客刚刚散场,来来往往正好是佣人收拾碗盘的阶段。
“星星,你有没有叫过他宝贝?”
霍擎洲轻揉她手腕的动作,忽然变成了霸道的摁压,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宽肩窄腰阻挡了头顶的连廊灯,逆着暖黄色调的灯光,身影彻底把娇软的女人给笼罩住。
谢繁星没听明白。
什么宝贝?她叫谁宝贝?
太子爷这又是吃哪门子醋?
无人知晓……
家宴仅一墙之隔,霍擎洲紧紧锁住她的腰身,极尽讨好的亲吻宠爱,贴在她耳畔再一次强调呢喃:“回答我,你有没有叫过他宝贝。”
这个他,应该是梁屿琛。
谢繁星仰头喘了口气:“没有,只叫过你一个男人宝贝。霍擎洲……别在这里发疯,去楼上。”
旗袍的领口松散开来,露出白皙娇嫩的肌肤,稍微一用力就红。
他的姑娘真的是水做的。
惹人疼。
“叫我宝贝、求我,就带你回房间。”
霍擎洲难缠的提出要求,瞳孔闪过玩味的精光。
醉酒的男人需要哄。
谢繁星有这方面的经验,知道这时候对待霍擎洲,只能顺着来。
柔软的手心捧住他的面颊拍了拍。
“宝贝,别在这里,求你了。”
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含情带水,和京州这边拗口绕舌的京腔不同,软绵绵的很容易让人上头。
霍擎洲俯身抱紧她。
脸上写着三个字【爽到了】。
不肯放开,抱着谢繁星上楼。
晚上那盅牛大力大补汤喝下去,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霍擎洲现在根本没法分心再去做别的事。
卧室的大床,前几天被凌淑月要求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