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剑欺近,封元虚立即抽鞭回防,剑气、电光狂飙,看得底下之人眼花缭乱。忽然,一道剑气撞上高塔,夙重大喝一声,“闪开!”塔下众弟子立即作鸟兽散,顷刻间,高塔便垮塌成一座废墟。两人打至豫州府正上方,巫危行设下的结界,顿时被剑气刺得千疮百孔,最后被封元虚一鞭抽碎。凌霄传声给城内外弟子,“剑阁弟子听令,布阵设界。”随后闪到封元虚身下,一剑斩向其……裤裆。封元虚差点穿了开裆裤,连忙纵身一跃,躲开其剑刃,然后手中鞭子一收,掐诀引下天雷。凌霄赶紧逃窜。这死乌龟显然恼羞成怒了。封元虚被凌霄引开,夙重与素月里应外合,抢在巫危行之前,重新设下结界,只要结界一成,界内所有妖魔,便无所遁形。这是想瓮中捉鳖,还是想逼他出去?书生打扮的男子望向上空即将成形的结界,向其挥出几道魔气,魔气瞬间被剑气击碎。这不是普通的结界,看来不走也不行了。男子手中结印,头顶立即出现一个漩涡形的黑色阵法,他点脚朝阵法中掠去,身后却传来龙吟。“碎龙骨!”黑色巨剑穿破阵法,截住男子去路,随后爆发出强烈的煞气。男子落在地上,头顶阵法也被结界射出的剑气打破。碎龙骨分出十几道剑影袭向男子,男子手中化出一把琴,弹出弦响,将剑影都定在了空中。“果然是你,巫危行。”素月带着十几名弟子,迅速将巫危行包围。巫危行扫了眼碎龙骨,对素月道:“这魔龙当初还是我送给阿罗的,没想到竟成全了你。”素月质问,“方才那队衙役,是你杀的?”巫危行点头,“不错,难道你想替他们报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人与魔无理可讲,素月催动碎龙骨,厉声喝道:“屠恶剑阵,诛!”迟来真相浮屠禅院,异象逐渐平息。枯禅安抚道:“诸位稍安勿躁,只是结界被触动而已。”而已?浮屠境结界,可是除蓬莱以外,最强之结界,被震出这么大动静,只是而已?一名弟子惊恐道:“莫不是魔族又攻来了吧?”席玉答道:“不是魔族,是封元虚。”“什么?封元虚!”这不比魔族更可怕?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封元虚三十几年不出雷泽,怎么说来就来?”席玉道:“因为他要来找一个人。”一人问道:“谁?”席玉目光落在伏青骨身上,“灵晔仙尊。”清风与楚屿芳同时望向伏青骨,眼神中皆透着担忧。伏青骨朝二人摇了摇头,示意其安心。只要封元虚露面,她的身份迟早瞒不住,与其过后被迫揭露,倒不如此时开诚布公,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她想,席玉选择在此时揭露当年真相,暴露封元虚之真面目。不仅是为过后讨伐雷泽,制造顺理成章地理由,也是为将她摘出来,同魔族和封元虚划清界限。也算良苦用心。“灵晔仙尊?灵晔仙尊不是因追击凶兽,而陨落于北海了么?”“对呀,当时讣闻发至各派,还引起不小震动,人都死了,封云虚怎会来找她?”“可不是?当时各家掌门,还亲自前往雷泽吊唁,那排场可不小。”“说起来,封元虚下令封禁雷泽,也正是那个时候。”“难道这其中真有内情,灵晔仙尊其实没死?”众人议论纷纷,忽然有几人的视线,落在了伏青骨身上细细打量起来。女修,又修习雷术,法力高强说起来,与灵晔还真有些相似。等等,先前席玉叫她什么来着?小师叔?蓬莱的沧溟仙尊与紫霄雷府的灵皋仙尊,不就是师出同门?一名年龄稍长的修士盯着伏青骨,舌头都有些不利索了,“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席玉接道:“这便是在下想告诉诸位的另一件事——灵晔仙尊陨落之真相。”殿中又是一阵喧哗。“阿弥陀佛。”枯禅一声佛号,让众人安静下来。席玉拿出一封讣告,展示给众人道:“这便是当年封元虚发向各派之讣告,上书其师妹灵晔仙尊与其共同追击凶兽至北海,却遭遇兽潮被凶兽围攻。他和灵晔仙尊皆受重伤,为了救他,灵晔仙尊以自身为祭,设阵封印了妖兽,因此而陨落。”伏青骨脑海中浮现当年北海之渊所发生之景象。封元虚故意放出凶兽罔象,然后将她引至北海,然后假装受伤,让她独自对战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