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旋步和元雍指。”
“我派是靠哪一个独霸一方的?”
“元雍指。”
“你的元雍指练到几等了?”
“丁等。”
“以你的年龄也该到这等了。你是否每次催动指法时,丹田处总会生出一股吸力,令真气回返丹田?”
“没错。爹,我每次想问你,可你总说不到三十不要问武功相关的事。现在可以讲了?”
“我让你自行研修,这是祖训。历代黎雍宫继任者都是自学成才。但是我们都遇到了这个问题。以至于指法再难进步,就算我也没能破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翻阅祠堂里祖先留下来的所有书籍,也没找到答案,不过我看到你爷爷曾写的一个批注。那上面提到了荆庭。”
“那是哪里?”
“我也只是直到现在翻阅到一部古书,才知道荆庭的位置就在……”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宫主,木沅姑娘晕倒了。”
“怎么会?”
“你去看看吧。”
“是!”
费进从费宇身旁路过,费宇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爹,你,怎么了?”
“没什么,年纪大了,想的总会有点多。要是你遇到了陌生人,一定要逃,知道吗?”
“陌生人?”
“快去吧。”费宇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费进只得带着疑惑走出房门。
当他来到会客厅时,木沅仍倒在地上。
房间里果然有一个陌生人坐在只有黎雍宫宫主才能坐的位置上。
是个女人,大约三十来岁。脸色蜡黄,但双眸神采奕奕。
费进觉这女人看似随意坐着,但全身处于高度戒备之中,随时可以爆出极大的攻击性。
两人相处虽有二十步远,但这点空间并不能令他感到安全。
是战还是逃?
当他正思索时,女人话了。她用一把乌鸦嗓说道
“以后不要再谈天立村的事了。”
费进忍受着她投来的目光,那双眼像一把锋利的刀,似乎可以透进他的内心。直觉告诉他,在此人面前,撒谎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大门就在后面,五步的距离。只要施展九黎旋步,绝对可以逃出。
但木沅就在前方十步的距离。
不知死活。
“她怎么样了?”
“放心,我对她没兴趣,只是武功被废了……对你就不同了。”
“我有优待么?”
“我没兴趣回复你的任何问题,赶紧回答我,只给你三眨眼的机会。”
说完,她眨了一下眼。
“你把这里当你家了吗?”
女人没有理他,又眨了一下。
“好吧。你要我怎么做?”
“我刚才已经说过。”
“我忘得很快,麻烦你再说一下。说慢点。最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要耍小聪明,就算我杀了你,你爹也不会说什么。”
“看来你怕了。”
“用不着激怒我,你的九黎旋步没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