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事件像一剂猛药,彻底催熟了“心宿居”内部扭曲的权力结构。
林雨的失控和随之而来的集体镇压,明确了一条铁律
林凡,是“共有”的,任何试图独占的行为,都将受到无情制裁。
当晚,苏婉清召集了所有人(包括被暂时隔离、眼神空洞的林雨)在客厅开会。
气氛凝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玩闹,而是充满了某种仪式般的严肃。
“鉴于近期生的一系列事件,”
苏婉清端坐在主位,声音清冷,如同颁布法典,
“为了维持‘家’的稳定,避免再次生类似林雨那样的……不愉快。我们需要订立新的、更明确的规矩。”
她目光扫过垂头跪坐在角落地毯上的林凡,最后落在每个女生脸上。
“从今天起,林凡每日的‘基础功课’正式确定。”
“每晚临睡前,他必须恭敬地回收并‘品鉴’我们每人当天换下的袜子,并进行详细的‘气味归档’。”
“这既是对他‘专业能力’的训练,也是让他时刻铭记自己身份和职责的……仪式。”
“品鉴”?
“归档”?
这些词汇从苏婉清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冰冷的、去人性化的残酷。
林凡的身体微微颤抖。
“现在,开始第一次。”
苏婉清下令。
女生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提出异议。
周玲第一个行动。
她大大咧咧地脱下今天训练穿了一整天的、深蓝色的运动袜,团成一团,随手扔到林凡面前的空地上。
袜子还带着体温,一股健康而浓烈的汗酸味混合着运动场塑胶的气息瞬间散开。
“我的,‘炽热阳光型’,加了今天新学的搏击课汗水,味道更冲了点,记好了。”
周玲叉着腰,语气带着炫耀。
接着是陈静。
她红着脸,小心地脱下白色的纯棉短袜,轻轻放在周玲的袜子旁边,声音细弱
“我……我的,‘书香奶酸型’……今天在图书馆待了一天,可能……有点闷……”
慕容雪优雅地褪下精致的蕾丝短袜,袜尖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钴蓝色颜料。
她轻轻一弹,袜子落在林凡膝前
“‘艺术家的随性’,松节油和颜料的‘高级’味道,别和那些俗物混了。”
苗小怯怯生生地贡献出自己毛绒绒的、带着奶香和微弱汗意的袜子,小声道
“‘温暖窝巢型’……”
叶哀歌的袜子是最素的纯色,洗得白,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类似草药的清冷气息。
她放下袜子的动作轻得像放下羽毛。
林雨的袜子是被陈焰拿过来的。
那双她自制的、泛着不祥红光的袜子,气息阴冷而混乱,被扔在地上时,像有生命般蜷缩了一下。
最后是苏婉清。
她缓缓脱下穿了一天的薄丝袜,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芭蕾。
丝袜几乎透明,带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水和极淡体息,还有一种舞蹈练习后特有的、含蓄的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