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她肯定是故意的。】
这话不用007说姜瑾珩也知道,符亦看不惯月媚,但被好生生吓了一通的月媚也不见得看得惯符亦,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来,目的就是故意惹人生气。
只是如今深陷修罗场的是她,而罪魁祸首倒是趴在她身边,趴得安稳。
姜瑾珩瞥过头去看狐狸的时间,符亦的面色就已经冷得像是一块冰了。很快,她欺身想去把那狐狸捉下来,却被灵巧地躲开,最后更是被姜瑾珩下意识挡了一下。
“亦儿,别这样。”
闻言,符亦心中赶不走狐狸的烦躁瞬间消失,转而失望地看向姜瑾珩,倔强言道:“它在这,会影响师尊休息。”
符亦这个样子,对月媚极尽抵触,到底还是因为担心她。姜瑾珩并没有多想,只是思考是不是应该将一切都告知符亦,以免她继续误会下去。
只是她的思考印在符亦眼中却像是犹豫,让她不免觉得有些心酸,只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姜瑾珩的寝殿。
“若师尊不愿,徒儿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原来相处这么久的时间,她在师尊心里的地位还不如一只没见几天的狐狸。
姜瑾珩不知道符亦心中所想,却能看见她背影的落寞。只是一溜烟的功夫符亦就离开了,甚至替她关上了寝殿大门,周围静静的像是没发生过刚才的事情一样。
这样的落幕让007看得都不免啧啧,更是忍不住问姜瑾珩。
【你不会喜欢月媚吧,我是指对爱情方面的喜欢?】
从青丘族中007就能看出姜瑾珩对月媚极尽优待,方才又在她和符亦的戏剧化的选择中,因为后者的退出而被动选择了前者。这让007都不免怀疑,是不是又要演一些俗套的剧本了。
对于007这个爱聊八卦的统,姜瑾珩实在是无奈。
“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她那么年轻,我把她当孩子,当小辈,又怎么会拿那样的眼光去看她。”
对于姜瑾珩的解释,它不免腹诽。毕竟按照她们修士的年龄来算,姜瑾珩实在算不得年岁大的,最多是阅历更多一些。
再者说,不论是她的师尊鹤云与凤祁,还是她家师姐符宴卿和姬雪珺,这两对之间又有哪一对不是差了百年甚至千年的岁数。
就姜瑾珩和符亦,和月媚相差的岁数,于修士而言,真算不得差得很多。
只是007还顾虑着离去的符亦,不免又问。
【那你就不怕你的乖徒弟因为月媚不理你了?】
“怎么会?”
姜瑾珩能感受出符亦对月媚的不满,只是她将之归结为符亦心里存在误会。而且即使这*个误会持续进行,她也不相信符亦会那么幼稚。
可007似乎不信。
【我看她方才可是一副再也不要理你的样子,你就这么有自信?】
闻言,姜瑾珩却笑笑:“那你给我报备一下她现在在做什么?”
这不是自信,是了解。
毕竟她自以为很了解符亦。
而007通过数据监控也成功不说话了,因为它正看着符亦一脸平静地坐在姜瑾珩才坐过的位置,老老实实批阅宗卷呢。
如果忽略她另一只手上发生形变的一块玄铁,确实看不出她一点多余的情绪。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像它最近看过的冷脸洗内裤文学了。
正因如此,007心中对符亦的怜爱又多了几分,而看自家宿主,越来越像那种实实在在的渣女,就吃准人不会跑似的,也不想再好意提醒她了。
这一幕看得007心里莫名生气,就想看符亦狠狠心当真不理她的时候,自家宿主还能不能这么冷静。
只是007觉得自己怕是看不到了,毕竟它不会再在这个小世界停留多长的时间,而符亦这种“生闷气”的模式似乎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姜瑾珩不知道007的心理活动,而是很快转了目标,用手拍了拍卧在她身边懒洋洋的狐狸。
她知道这家伙只是看着懒,实际上哪儿都盯着呢,不然就不会在方才符亦伸手的时候闪避得那么快。
“醒醒了,有正事干了。”
见姜瑾珩并没有追责,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月媚越来越肯定她不知道狐族的缠尾意义。
只是她并不打算提醒姜瑾珩,方才做出种种,也只是一报还一报。谁叫那符亦偷偷摸摸溜进来,满身的杀气,就像是煞神一样,就差把她狐狸皮都给剥下来了,自己又怎么能让她舒舒服服的。
不过姜瑾珩如今喊,她也乖乖地爬起了身子。只在这殿中呆着实在是有些无聊,趴了一会儿,还真给她趴累了。
将狐狸丢到床边,看她又变为人形,姜瑾珩便将刚从奚音蜷起的蛇身上拔出来的魂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方才我说要同你介绍一人,如今想来近半个月是不得见了。这是那需要补魂之人的魂瓶,现在就交由你,你看看要用什么方法,若是缺什么材料也尽同我说就是。”
月媚很快接过那魂瓶,轻轻起开瓶口掌心覆上用灵力探了探,又很快将桐木木塞塞了回去。
这人的情况倒是和姜瑾珩说得一般无二,只是她却能从这魂中感受到浓重的魔气,一时之间倒是怔住了。
“她是魔人?”
若说这世间有什么事能让互相敌视的人族和妖族联起手来,那一定是为了对抗魔族,正如千年前的那样。
毕竟不论是人族还是妖族,与对方起烽烟时能用的手段都是可以料想、可以防备的,最多会利用贪瞋痴念。
但魔族最常用的是渗透,更不知道它能渗透到何种地步。
早年间就有不少宗门,族群,被魔族渗透,族宗高层被寄生魔种,招致最后灭族、灭宗的惨案。
也正是那些惨案让人、妖两族意识到了魔族的恐怖之处,这才会定下契约,共抗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