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久,最后叹息了一声。
徐宥臣就徐宥臣吧。
她应该还可以和他斗得有来有回。
他敢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过得舒坦。
黎舒漫将徐宥臣赶出卧室这一幕,被一位佣人拍下,消息传到了苏黎世。
“这下放心了?”
“我早说了,棠棠妹妹和这徐家小子八字不合,肯定搞不出什么名堂。”
迟厌扭头看向面色惨白、浑身血迹,虚弱地靠在医院病床上的贺烨泊,说:“这下总可以去手术室了吧?”
话音刚落,就看贺烨泊闭上了眼睛,他吓得大喊:“医生!”
在被送往手术室的途中,贺烨泊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动,一直低声呢喃着什么。
迟厌凑近了去听,只听到两个字:“棠棠”。
迟厌和秦序,同时僵住。
相对于迟厌的满脸震惊,秦序接受的很快。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贺烨泊和黎舒漫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两人对视一眼,秦序几乎是肯定的语气:“看来之前他昏迷时喊黎舒漫那次,不是在黎舒漫面前演戏,是真心想为黎舒漫铺好所有后路。”
迟厌听完后,脸色难看,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老贺他完了。”
秦序银边框眼镜后的眸光闪了闪。
“是黎舒漫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