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烨泊听到声音,脸上的愠色消失,又是一副风轻云淡,无欲无求的样子。
……
黎舒漫平复了下心情后,去了浴室洗澡。
徐宥臣被他兄弟拉去了喝酒,估计会很晚回来。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床边坐着的高大身影时,愣了愣。
徐宥臣靠在床上,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支被折断的彩玉棠。
他抬眸看向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哪来的?”
“不清楚。”黎舒漫声音平淡。
黎舒漫原本以为徐宥臣也喜欢彩玉棠,所以才在主卧里放了彩玉棠。
但竟然不是他。
今天的婚礼,再加上刚才的几句对话,黎舒漫品出了对方也不怎么喜欢她。
于是,她抿了抿唇,直言:“我知道你也不想结婚,现在两家正在合作,我不干涉你,你也别管我,我们可以尝试开放式婚姻。”
话刚落音,她手臂猛地一痛,被徐宥臣用力一拉,整个人向前扑去,直直倒在他身上。
少女淡淡的幽香和柔软的触感,让徐宥臣有些发紧。
他嗓音哑了几个度,桃花眼微微眯起。
“开放式婚姻?”
“那我娶一个花瓶回来干什么?”
黎舒漫一滞,脑海中闪过父亲对徐宥臣的夸赞,说他人品好、靠得住,可眼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太像。
徐宥臣的大手缓缓抚上她的细腰,轻轻摩挲。
黎舒漫顿了顿,心一横,闭上了眼睛:“要做就快点。”
可想象中的触感没有传来,黎舒漫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桃花眼。
徐宥臣大手从她腰上放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黎舒漫,你好好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