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着郎嬷嬷怔愣的表情,辛如霜点点头,“嬷嬷也不必如此受宠若惊,这都是我该做的。”说完就劈手夺过了郎嬷嬷手中的钥匙串。
郎嬷嬷这下是被辛如霜刺激的真没倒过来那口气,直腾腾地倒在了地上。
“嬷嬷,嬷嬷……”
场面一片混乱,待到郎嬷嬷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身边围着的都是辛如霜的陪嫁丫鬟。
都是自己人,郎嬷嬷开口第一句就是气若游丝的一句:“钥匙呢?”
床旁边围着的人面面相觑,“都被夫人取走了。”
完了,自己辛苦筹谋的局面,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破了,都怪自己没承受住。
郎嬷嬷知道大势已去,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辛如霜“小蹄子”,但是面上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又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过去了。
辛如霜此刻就在装着自己私产的库房内,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眼里都泛着精光。
可是,一个时辰后,她就蔫了。
“怎么陪送的都是摆件啊?就没有点实在的吗?”
此刻她多希望突然有一箱金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惜啊,别说金子了,连一箱银子都没有。
此时此刻,她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华而不实”,什么叫“最富的穷人”。
拿那些又大又笨重的摆件来充数,宫里可真行。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辛如霜划拉划拉,还是收拾出了几样方便变卖、又值钱的物件。
辛如霜自然是不能把自己全部的底牌都亮在将军府的丫鬟前,所以此刻库房中只有她和一个年纪最小的小丫鬟,就是那个叫“星儿”的,大婚夜靠在柱子上睡着了的糊涂蛋。
“星儿是吧?你怎么不去看看郎嬷嬷。”
星儿磕磕绊绊地说道:“有那么多姐姐去看望郎嬷嬷了,可夫人总得有人陪着。”
辛如霜懂了,不是她不想去,是那群人不带她。
辛如霜的陪嫁丫鬟都是七零八落组起来的。
先前她在宫里娇养那十几年,真正疼她的嬷嬷和宫女,要么是知道她不是皇室血脉之后就另寻出路了,要么就是被永嘉公主给想法子调走了。
辛如霜好奇:“你之前的主子是谁啊?”
星儿答道:“奴婢一直是在御膳房打杂的,后来犯了错,被贬到您……啊奴婢说错话了,夫人莫怪。”
辛如霜摆摆手,“小事情,星儿你会写字吗?”
“会。”
“那你来记录吧。”
虽然是辛如霜自己的嫁妆,但是库房里的东西进出也得有记录,要不然以后丢了东西都不知道。
她美滋滋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才假模假样地去“关怀”了一下郎嬷嬷。
倒是也没进屋,因为听说郎嬷嬷还在睡着,没醒。
辛如霜就在郎嬷嬷的房门口停留了一下,“可请过大夫了?”
有丫鬟答道:“请过了。”
将军府是有自己的大夫的,不必去外头请。
“怎么说?”
那丫鬟犹豫了一瞬,还是照直说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
不直说也没用,大夫和她们又不是一伙的,到时候辛如霜派了府里的人一问便知了。
辛如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唉,郎嬷嬷实在是认真负责啊,所以犯了那么个小错误后才会惴惴不安。我就免了此事的责罚了,待嬷嬷醒了,你转告她,不必挂念在心,养病要紧。”
屋内,绷紧了神经仔细听外面说话声的郎嬷嬷此刻差点又被气过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辛如霜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辛如霜挑眉看了看屋内,她这一番话,怕是郎嬷嬷又要多躺个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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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一桩心病,辛如霜心情好,就想吃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她把碧柳叫了过来,“咱们将军府的厨房内,有没有那种大菜?越大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