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中午时分,束香郁闷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肚子咕咕叫起来。
她拐去食堂吃午饭,正好赶上她最喜欢吃的那家香酥大鸡腿出锅,热气腾腾。
束香狂揽五个大鸡腿,再买一份白米饭和小凉菜,火急火燎地赶回宿舍享用。
神岛学院占地面积大,出手相当阔绰,说是双人宿舍,其实是两室一厅。
束香和室友各有自己的卧室和独立卫生间,共用客厅厨房和阳台。
她推门回来时,舍友窦豆正在餐桌上吃饭,碗旁摆着笔记本电脑,右手和嘴巴嗦面,左手和眼睛玩电脑。
束香打招呼:“豆子,我回来了。”
窦豆抬起头,鼻子嗅了嗅:“是东食堂的香酥大鸡腿,好香啊!”
束香走过来,提起手里的盒子,高兴地说:“是刚炸好的,快来吃。”
束香打开盒子分鸡腿,窦豆翘首以盼,分到两个大鸡腿。
刚出锅的炸鸡腿酥酥脆脆,两个小姑娘咔嚓咔嚓地啃鸡腿。
窦豆把她的小炒菜推到束香中间,两顿合成一顿吃。
束香吃得很满足,虽然进到嘴巴里没什么味道,但脆脆口感她很喜欢。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窦豆一边刷校园论坛,一边问束香。
束香沉浸在咔嚓咔嚓声中的脑子回神,想起来十分钟前那段让人难过的对话。
可看着手里皮酥肉嫩的大鸡腿,那种忧伤好像已经离她远去,记不太清了。
束香甚至怀疑,她刚才伤心是不是因为肚子太饿了,吃饱就感觉好多了。
或许这也是她古怪体质唯一的好处吧。
“我去海边了,”束香不想谈论这件事,岔开话题,“豆子,你知道吗,我们灵植院半个月居然只有一节线下课程哎。”
窦豆点头:“我知道啊。”
束香:“你不惊讶吗?”
窦豆滑动鼠标的手一顿,眼珠转向她:“刚才上课我坐你右手边,我亲眼看着你查的课程表。”
束香讶然:“这样吗?”
窦豆无奈地抓头发:“我们都做半个月室友了,你怎么还认不出我?”
束香心虚,咬鸡腿的咔嚓声都小了,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窦豆“啊”一声,扑过来捏她的脸蛋,“不准对我卖萌,我最吃这一套啊。”
束香乖乖地任由她乱揉,疑惑地说:“我没有卖萌呀。”
“认不出就要认不出吧,下次遇到我先自我介绍好了。”
窦豆嘟嘟囔囔地松开手,束香小脸被她揉得红扑扑,对她笑:“谢谢豆子,你真好。”
窦豆哼声:“你对谁都这么说。”
她接着刷论坛,看着看着她突然乐了。
“灵植院下发作业,给你们本院学生发田了。”
束香赶紧翻出手机,校园网后台收到了学院私信,她被分配了一块大约五十平方米的田地,待领取的苗株和一大堆浇水施肥种田课件。
从明天起,需要每天上交土壤检测情况和植苗生长情况。
束香恍然大悟,怪不得灵植院课少,不然哪有时间去种地。
论坛里灵植院学生一片哀嚎,窦豆笑嘻嘻地看,见束香两眼呆滞,她好心地说:“你别担心,我没课的时候可以帮你。”
窦豆主修音乐,今天是来上选修课的。
束香仰头长叹,只能接受现实。
她加快几口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小卧室,大概十五平方,她东西很少,显得卧室有些空,东西乱七八糟地摆放着,空荡且凌乱。
束香放下书包,打开书桌上的台式电脑,这是宿舍配给学生的电脑,传了好几代,开机速度有点慢。
束香特别珍惜它,还给它买了个碎花蕾丝盖布挡灰。
电脑打开,她接收整理邮件里几十个g的课件,按照顺序排列好。
主修课程变成自主学习和种地,束香翻开小本子,列好每日日程。
‘上午种地,下午学习课件交作业,晚上去图书馆或是夜跑。’
做完琐碎的工作,束香点开课件学习,看讲课视频和ppt,主讲人是和蔼可亲的大长老。
束香从下午学到晚上,毕竟明天就要下地了,她得多掌握一点才行。
窦豆中间来看望她,顺带送饭。束香匆匆吃完,直到晚上十点,她关掉电脑,揉揉酸涩的眼睛,带着满脑子的知识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