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还真是念旧,这麽多年前的东西之前都没戴过,离婚後反倒拿出来了。”
江河川一开口就是嘲讽。
从南绡的角度上出发,他甚至觉得霍寒霖是不配戴这条围巾的。
“我愿意。”
霍寒霖的眼睛瞟向江河川时,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
“在一起时不珍惜,过後装深情,霍总一定是觉得无论如何,绡绡都是你孩子的亲生母亲,现在才做出这种种举动来,身为男人,太丢脸了。”
“是啊,身为男人,我都不怕丢脸,江先生有什麽可置喙的?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南绡的朋友,合作夥伴,应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如果说刚刚的霍寒霖幼稚的像个孩子,那现在的他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王者。
两个男人面对面,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一句。
晚上的风有些冷,再加上下雪,南绡不自觉的紧了紧霍寒霖刚刚给她披上的外套。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个不停。”
南绡开口了,脸上透着不耐烦。
“当然能,我特地来接你的,顺便说一下公司年会的事。”
霍寒霖像是会变脸一样,转眼间眸子里的光芒就温柔了不少。
南绡不自觉的瞪了他一眼,而後转头看向江河川。
“河川,我今天挺累的,先回去了,还有,你不要理他,他最近就是有点精神不正常。”
她的解释,只是不想让江河川不要往心里去,霍寒霖的种种行为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没事,你回去吧。”
江河川扯动了下嘴角,轻松的说出这句话。
他也是看着南绡和霍寒霖一起开车离去。
南绡在替霍寒霖解释。
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南绡依旧会无时无刻的将霍寒霖当成自己人。
而他江河川呢,即使是不顾一切的站在她身边,她依旧会将他当成外人。
就像多年前一样,他陪她度过了那麽多艰难的日子,她每一次都会说感谢。
江河川在雪中站了许久,任由白雪将他的黑发染成白色,也任由那冰冷刺骨。
他依旧放不下南绡,所以最终也不会妥协。
霍宅。
南绡欲下车,但是车门却被霍寒霖锁住。
“你还没闹够吗?”
南绡转头瞪着他,晶莹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要跟你说正事,这次公司年会邀请一些外国的合作商,但你的英文……”
南绡的口语一向不怎麽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她上学时,只要不涉及到口语部分,她的成绩绝对名列前茅,但若涉及到口语,她就从来没有及格过。
“所以呢?”
南绡反问。
她只是霍太太,陪衬而已,难不成还要去做翻译?
“一些简单的问题,问候等等,总是要学会的,我想,我这段时间也不是很忙,不如我来教你吧?”
霍寒霖一脸认真,询问着的时候,眼中都释放出狡黠的光芒。
南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目的。
“霍总,我这个人并不勤快,我建议,你带个秘书去参加宴会吧,霍氏集团的秘书,口语绝对过关。”
说着,南绡便准备再次下车,可霍寒霖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使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