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咬住了下唇。
黑暗把人的胆子放大了,也把每一寸羞耻感放大,她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在发烫,幸好他看不见。
“那也得看老婆是不是,每次主动喂了?”
“我还不主动么?还是你根本知足?”阮念逼问。
“知足,有时候做梦都乐醒,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说着,江屿深抱得更紧了。
……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他们开车去了码头,停在固定位置,会有租赁的负责人过来开车。
江屿深的车停在码头的停车场,这几天没人动过,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直接导航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挂了皮肤科,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凑近,看了看阮念腿上的疹子,又看了看肩膀,在病历打了几行字:过敏性皮炎,接触性过敏。
嘱咐道:“给开点药回去涂,这几天饮食清淡一些,辣的、海鲜、牛羊肉都不要吃。”
阮念点头应着,江屿深站在旁边,记下了医生的话。
从医院出来,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
昨晚后半夜她痒得翻来覆去,江屿深就在旁边一直给她轻轻挠着,也没怎么睡。
她实在难受,也就不怕感染了,只能先挠得不痒了再说。
也不知睡了多久,阮念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街道,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到了?”
“拐个弯就进小区了。”江屿深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后脑勺,“你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这时,阮念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是公司人事部的号码。
她接通,听了几秒钟,面色慢慢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现在人在哪家医院?”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江屿深,脸色有些发白:“先去市一院,公司有人中午休息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送去医院直接进了ICU,说情况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可以看看隔壁的《逆渡》吗~女主也是那种劲劲的努力向上,额…可能最后比较狠的角色,年级第一考试700多大学霸,清冷挂的!哑巴校霸x文静学霸坏人的儿子x受害者女儿虽然是be,但是它是一个特别感动浪漫救赎的故事才写了两章,作者已经开始心痛了。谁懂那种,我站在第三视角的终点,看着角色走向必死的结局那种心痛啊!!我基友说我不是在写文,我是在写阎王簿好希望有人能懂我呜呜呜,没人懂也不要紧,我还是会康吃康吃的写的!所以结论就是,为了让我写be的时候不那么抑郁,我决定把念念深深写长一点,按照大纲写的细一些,这样就能中和一下了,本文后面甜甜的。这么一合计60万挡不住了。
第132章
晕倒的男员工叫Alston,新加坡人。
半年前,他从新加坡临时调派过来,目前在采购部门负责重要工作。
他今年45岁,回国虽然才半年,但加上之前在新加坡总部待过的四年,在公司里已经算是干了四年半的老员工了。
他的中文不算太好,平时交流基本靠英语。
也正好因为英文的优势,公司里凡是跟国外客户有关的事,基本都是他在对接。
他老婆是中国人,目前也在国内上班,所以他当初主动申请调回国,也是想跟家里人团聚。
他刚调回来的那段时间,阮念跟他聊过几次。
因为他手头的事情比较杂,对接的人多,阮念有几次晚上回公司取文件,总能看见他还在。
大半个办公区都暗了,就他那一片还亮着。
最晚那次已经到了凌晨两点,阮念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想过去说句“早点回”,但看他那副埋头敲键盘的样子,又觉得说了会打断他。
后来采购部门因为工作性质需要保密,就搬到旁边的一个独立小办公室里。
门一关,他和阮念碰面的机会就少了。
除了一季度一次的汇报,平时他和郑青、沈学知对接工作比较多。
阮念按照郑青发的位置,赶到手术室门口,此时,红灯还亮着。
座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短发,手里攥着一团已经被揉皱了的纸巾。
她低着头,旁边坐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正揽着她的肩,小声安慰她。
阮念走近了点,在女人面前蹲下身。
“你好,我是璞联医药的负责人,阮念。”
她的声音尽量保持温和,怕吓着她,“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真不好意思,现在才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