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大家叫的都是卢文森,乍一听卢文森的姓得反应一下。
见白颂愣住,李杨以为白颂是在伤心。
好心的拍了拍白颂的肩膀。
“别在意,人家什么身价,我们什么身价?终究不是一路人。”
呆愣了一下,白颂木木的点了点头。
“我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告别李杨和闻韶,白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关上门后,白颂立马把自己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打量了一下房间,白颂现虽然节目暂停,但他房间里的机器还没收起来。
虽然可能并没有在运行,但白颂还是把行李箱拖进了唯一没有摄像头的厕所里。
翻看行李箱,白颂的手围着边缘摸了一圈,脸色随之变的难看起来。
被藏在行李箱表层缝隙的窃听器都不见了。
谁做的?
目的是什么?
白颂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后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到原本坚定的模样。
“真有意思。”
看着摊开的行李箱,白颂笑了出来。
没想到现代也不比古代容易有多少。
刺激,本就是他答应来这里的理由。
把行李箱合上拖出厕所,白颂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的物品就上床睡觉了。
他现在可是个伤员,需要好好的休息不是吗?
午夜,白颂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树影在摇摆着,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郁气息。
天空上黑压压的没有一点光亮,白颂凑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窗台上的那只蚂蚁。
蚂蚁的触须在空中不断摆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窗户内的白颂屏住了呼吸抬起了手。
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隙,纤细的吸管喷头从缝隙中伸了出来,对准了外面的蚂蚁。
蚂蚁觉了喷头,但已经太晚了。
喷出的杀虫剂包裹住了它,也隔绝了它的生机。
在喷了杀虫剂之后,白颂就关上了窗户。
隔着窗户的玻璃,白颂现在看的更加清楚了。
外面这只蚂蚁头部有一个红色的东西,但因为蚂蚁太小了他没看清楚上面是什么。
在死亡之后,蚂蚁的身上浮现出红色的斑纹。
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白颂放大了照片终于看清楚蚂蚁身上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