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白颂看着对面别墅进进出出的警察,紧张的摩挲着手指。
因为卢文森的出现,白颂并没有成功回到房间。
此时他正坐在节目组的车上,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节目组死人是一件大事,但节目组的制作人背后有人,真见识并不会影响到节目组的录制。
顶多就是多放几天假来休整,然后极播出。
现在重要的是他箱子里的那些窃听器。
白颂的脸色本就因为受伤而惨白,此时因为紧张变得更白了,照在车窗上像鬼一样。
望着车外正在和工作人员争执的卢文森,白颂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
如果行李箱里的窃听器被现,那么他该如何做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呢?
不知道工作人员说了什么让卢文森放弃了争执,转身回了别墅。
工作人员也松了一口气跑向了这边。
虽然这段争执并不长,但已经足够让白颂冷静下来了。
如果窃听器被现了,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
既然要查明场务的死因,那么在死亡前一天由场务提起的窃听器事件一定会被查,查到他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以肯定的是场务的死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可就怕凶手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会在窃听器被查出来的时候把杀人的锅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敌人在暗,他在明。
白颂长舒了一口气。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顺其自然。
现在的情况除了见招拆招,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和手段了。
要是在的话,还能利用他来知道凶手是谁。
不过也可以往好处想,说不定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揪出凶手,顺便……
“梁老师久等了,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白颂的思维被拉开车门的工作人员打断了,白颂朝着坐上来的工作人员虚弱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
节目组陪同的工作人员是位壮实的男性,他在启动车子时还偷偷的打量着后座的白颂。
明明白颂并没有问,但他还是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不好意思梁老师,现在情况特殊为了保证嘉宾的安全我们不得不谨慎一些。不过您放心,我本人还是挺靠谱的,绝对保证全须全尾的把您的带回来。”
见白颂始终没有反应,这人也就闭了嘴。
只是白颂也感觉到对方打量的目光一直没有停过。
白颂有点不明白。
人是在别墅死亡的,那他们这些出去拍摄的人应该是没有嫌疑的。
那么这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定要节目组的人陪同?
想了想,白颂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警方认为在他脱离节目组视线的那一段时间,有作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