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卫承宣有些无奈的看长乐,「你便这麽大方?」
「啊?」长乐愣了,她大方什麽了?怎麽就大方了?
是说让秦霜霜去住她名下的宅子吗?
反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她暂时也没有租赁出去的打算,让秦霜霜住一住也没什麽啊。
卫承宣叹气,惩罚般屈指敲了一下长乐的额头。
「我与秦霜霜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是其他人传的那种关系。」
「她父兄皆是玄铁营的将士,死於战场之上,她母亲无法承受自缢身亡只剩下她一个孤女。」
「我派人将她接到慈和庄安顿,她识文断字,向我自荐说可以帮助慈和庄的老弱妇孺,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她确实做的不错,才将慈和庄交给她管理,仅限於此,并没有他人传的我对她赏识有佳另眼相待。」
「更没有什麽情投意合。而且我私下里从未与她有过接触,见面也仅仅只是我每次来慈和庄探望那些战死将士亲属的时候,并且每次也只是匆匆一面,我从未多留意过她。」
「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对我怀有这种心思,如今我已经将她送走了,以後她都不会再踏入盛都一步。」
「我要交代的就是这事。」
「哦。」长乐呆呆的应声,「那他们说秦霜霜救过你一命的事是真的吗?」
「我平日里经历的事情,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怎麽救我?她怕是刚出现,就先被刺客给杀了,哪里还能有命在。」
「我不知道此事到底是从何处传来的,但她知晓却从未主动解释过,便是故意想让人误会的。」
「我已经警告过其他人了,以後若是有人再乱传此事,军棍处理。」
长乐听了汗颜。
所以卫承宣跟秦霜霜的那点所谓的情史,全都是秦霜霜自作多情搞出来的。
秦霜霜也是有点可怜的,喜欢卫承宣半天,卫承宣压根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偏偏她还自己以为自己在卫承宣心中是特别的存在。
真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回想到秦霜霜的言行,以及秦霜霜在慈和庄做过的事情,长乐听了卫承宣的话多少是有点幸灾乐祸的。
不过长乐也明白,卫承宣之所以跟她交代这些,是因为卫承宣重诺又负责人,说过以後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就不想他们之间多出一些没必要的误会。
长乐喜欢这种长了嘴的相处方式,而不是彼此谁也不说,闷头乱猜越猜越离谱。
马车终於停了下来,卫承宣起身,「到了,下去吧。」
卫承宣先下马车,长乐跟在後面出了马车,就见卫承宣站在马车边向她伸出了手。
徐瑾已经见怪不怪了,菊冬在旁边抿嘴笑。
长乐被菊冬笑的有点不太好意思,「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这边碎石头多,当心崴脚。」卫承宣并没有收回手,「我牵你。」
「哦。」长乐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才将手搭到卫承宣的手上,卫承宣立刻温柔的握住她的手,护着她下了马车。
「我们今夜就待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