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
“那个对谭音姑娘图谋不轨的家伙?”
“嗯,就是他。”
此时,这群读书人对许泽的怀疑加重了许多,一个敢那样做的人,是邪修的可能性很大。
宋治忽然起身,拿着画像就走到许泽身边,他拱了拱手
“吾盛书院,宋治。”
许泽抬眼,诧异道
“有事?”
“敢问,前天晚上,你在何处?”
“有趣,我在何处,为何要告诉你?”
宋治刷的一下打开画像,出声质问“这人难道不是你?”
许泽有些微愣,这个姓宋的挺厉害,竟然把自己那天夜里的形象画地栩栩如生。
许泽神色自若,笑道
“贴身带着这画像,你不会暗恋我吧,有言在先,在下可不喜龙阳之好。”
众人一愣,他们没想到许泽竟然当场承认了。
“好胆!”
许泽笑道
“谬赞。”
“大胆邪修,死到临头,还嘴硬!”
“别跟他废话,我等抓了送往儒司!”
许泽撇嘴道
“你们无权抓我,随便拿张画像就血口喷人,改天我也拿一张,就说你们也是邪修,可否?”
“你先前已经承认!”
“是吗,可能是酒喝多了,说胡话罢了,别在意。”
此时,坐在柜台的小丫头见情况不妙,赶紧上了二楼。
没一会,只下来一中年儒生,说是下来透透气,顺便瞧瞧热闹。
宋治等人猜出了中年儒生的身份,连忙前去行礼…
“没想到,惊动了您。”
“听说你们在抓邪修?”
宋治拿出画像,递给尚思先生,“前夜晚生遇邪修围堵,在下用过目不忘的本领记下其中一人,请先生过目。”
尚思先生看了眼画中黑衣蒙面的身影,在看向许泽,道
“画中之人的确是他。”
宋治大喜,他早就想为谭音姑娘出口气,如今能确定许泽邪修的身份,便能给其打下十八层地狱,甚好!
许泽依旧坐在那里饮酒,压根没买账众人,介于胸口的那股能量,他有恃无恐。
宋治收起画像,对尚思先生说道“待我把贼人押往儒司,再来感谢先生。”
尚思先生失笑道
“我见诸位也是儒家门生,应该明白,仅凭一幅画,不能当为证据,贸然抓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有人道
“宋兄的过目不忘,不会有假,先生有所不知,这人姓许名泽,区区一赘婿,曾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谭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