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会好好的养胎,然後赢回属于本宫的孩子。”
自这一日後,周诗雅变得低调再低调,到了去向太後请安的日子,她安安静静的请了安,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即使面对淑妃的挑衅与找茬,她也一一默默忍受,权当听不见看不见。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天深居简出,除了向太後请安,她再不踏入凤鸾宫半步,更不要说与他人争夺帝王的恩宠了。
这些日子,周伶歌在整个後宫一枝独秀。
没人能掩盖住她的风采。
秦非翎除了去她的元宸宫再没去别处。
在一定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独宠了。
但周伶歌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警惕。
她了解周诗雅,在经历了痛失周妈妈与周夫人的伤痛後,周诗雅肯定恨死了自已,她现在所有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僞造而已。
周伶歌挑眉,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就是要逼着周诗雅,一步步的发疯崩溃……如今,她似乎成功了一半。
但这远远不够呢。
周诗雅心机深沉,也最能沉得住气,她肯定还会想着继续借腹生子,从而达成她最後的目的。
周伶歌之所以没有戳穿她的假孕身份,她也想借此,将周诗雅彻底的从後位上给拉下来。
她的孩子出生了,不能以庶皇子的身份……她必须要在孩子出生前,让自已坐上皇後那个位置。
周伶歌眸光闪烁,眼底全都浓郁的野心。
後位!
必须是她的!
——
淑妃沉寂了一段时间,她日日夜夜都想念着那个平安符害死的孩子。
突然有一天,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冲着她甜甜的笑着。
淑妃有些激动,她刚要伸手抱那个孩子,她便脚下踏空,睁眼醒了过来。
她躺在床上,眼睛一阵恍惚。
她沙哑着着声音,扭头看向从外面走进来的烟儿:“烟儿,本宫梦见那个孩子了。他居然冲着本宫笑,你说……他是不是还想成为本宫的孩子啊?”
烟儿伺候着她更衣洗漱。
淑妃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自已不再那麽娇嫩的肌肤,眼底满是伤感。
“烟儿,本宫是不是老了?”
烟儿偷偷的将一根白发藏了起来,她连忙摇头:“娘娘说什麽呢,您才二十多岁,还真是美好年华的时候。”
淑妃眼底满是讥讽:“美好年华?呵……到底还是老了。”
“本宫如何比得过十六岁,正是娇媚少女的贵妃娘娘呢。听闻,这段时间,陛下每日都要去元宸宫留宿。”
“他似乎将後宫的其他妃嫔,统统都抛诸脑後了吧”
烟儿硬着头皮说了句:“娘娘你为了夭折的小主子……而每日伤心,一蹶不振。陛下就算来看你,你也提不起精神……更别说皇後那里了,周夫人自从在天牢服毒自尽後,皇後也缠绵病榻,彻底歇了争宠的心思。”
“婉妃那边又畏手畏脚,胆小懦弱不敢争宠。这後宫几乎没人了,陛下他不去贵妃宫中,还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