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重重
整整两天,城北一直热热闹闹,第二天中午,大家夥儿一起吹吹打打跟在後面,送葬到山脚下,少年附身的荷花被小锦鲤拿在手里,同时还端着父亲的牌位,走在最前方,玄卿一直在小鲤鱼身边扬着幡。
到山脚下,敬酒下葬,先父宋之行之墓,不孝子宋松敬上。
两旁种下小树,如同儿子陪伴在侧,待日後长成之时,亭亭如盖伴父长眠。
少年的身体正是长高的时候,身着白色孝服,立在墓碑前,“还好没有栽种柳树,不然只觉得哪里别扭。”。
“怎麽觉得别扭。”玄卿觉得好好一个少年怕是多长了一张嘴,正常妖不是应该感动悲伤。
“哪哪都觉得别扭,好好的葬在这,一块墓碑证明身份不就好了吗?种树在这,夜半森森,路人不敢往这走吧。”
玄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在凡界这麽些年,也是第一次操办葬礼,感觉他说的有点道理,现在自己看这树也觉得有点画面了,待会叮嘱王老汉等我们走後,帮忙修修树枝,不过嘴上还是回到,“你这思路挺清奇的,这是在南面,正午的太阳晒得不得了,正好可以遮阴。”
“两棵柳树能遮什麽阴,还好听了我的选乔木。”
“是是,你的主意好,现在事情办的差不多了,能具体说说龙气了嘛。”
“行,到山上去说吧。”
帮忙的人把剩下的东西搬回铺子里去了,两人一起走着上山。
“这座山在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真正像你说的那个龙气,应该跟之前有人来这祭祀有关。”
“有人来这祭祀?”
“嗯,一个半月前,山上来了好多人,浩浩荡荡的挤在山顶,最前头的应该就是你说的皇帝,跟昨天来吃饭的那群人其中一个人给我的感觉相似。”,“在他们祭祀完了之後,山里不知道为什麽刮起了风,下起了雨,外面的天气还是好好的。”
“淋了那场雨之後我就感觉修炼一日千里,马上要化形了,对了我的湖泊里应该还有雨水存在哪。”
玄卿无言的看着这个被人卖了还忙人数钱的傻子,那哪是雨水,那是混合了龙气的以及神力的化形雨,辛辛苦苦修炼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到头来因果自己背,“你难道没有查觉出什麽不对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都是有毒的。”
小锦鲤大大的眼睛,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啊,那雨是这样来的,山里的妖精说是山神修炼有成,特意给我们的福泽,还说让我们用不完可以存着。”
玄卿恨铁不成钢,“化形雨若是天地认可所下,要是能存着不就乱了套了,除非有人在装神弄鬼,故意为之。”
拨开云雾见月明,皇朝的打算已经摸的差不多了,无非是达成交易,在山里挑选妖来稳固自己的统治,不然,一个小妖擅自吸取龙气修炼到化形,遭到的反噬几条命都不够填,而且小妖帮凡人承接因果,碰到的皇室子弟的时间也太巧了。
看着认真思考,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妖,无奈的笑了笑,笨鱼,不知道多久之前就被盯上了,还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对父子碰到的山匪是真的,前脚收割了一对父子的生命,後一秒就被剿灭了,时间卡的死死的,而且少年的魂魄没被幽冥收走,刚好飘到湖泊上也是机缘巧合。
锦鲤遇龙门即可化龙,龙族无论前身如何,自成一族,现在的妖主洛书是一条白龙,人皇这是不满足简简单单的图腾了,想养一条真的龙。
那山神呢,他又是什麽目的。
“喂,到了,你还要去哪。”
“哦,诶呀。”差点踩空跌进水里。
“别叫我喂,我叫玄卿,玄时天地玄黄的玄,卿是‘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卿”
“玄卿,卿卿,是这样念吗?”
听到少年微哑的嗓音念卿卿二字,玄卿耳朵有点受不了,“叫我玄卿即可,卿卿这个名字叫起来容易让人误会。”
“哦,误会什麽,我不可以叫,那有人叫过嘛。”
“我有一个好友这样叫过,其他人没有。”
“那好吧,什麽时候可以叫了,一定要告诉我,这个名字这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