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见状,眼中寒芒一闪,趁其施术之际,手中七宝妙树猛然挥出,“以此神物,试你神通!”
孔宣正全神贯注施展法术,余光瞥见那根看似普通的树枝袭来,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脑海。
他急欲收回五色光遁走,却终究慢了一拍。
“唰”
的一声轻响。
七宝妙树刷过,孔宣只觉浑身法力一滞,五色神光瞬间溃散,整个人被重重地扫落在地。
尘土飞扬间,一只五彩孔雀现出原形,狼狈不堪。
燃灯大喜,正要祭出乾坤袋将其收服,忽觉头顶一空。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芒凭空乍现,快若闪电,瞬间卷起地上的孔宣,化作一道黑影绝尘而去。
燃灯追至半空,只见那黑影转瞬即逝,再无踪迹。
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般神通……除了玄冥,世间再无人能办到。”
……
另一边,玄冥背负着重伤昏迷的孔宣,疾驰回营。
然而行途之中,前方忽然红光弥漫,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强行将他们逼入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
玄冥停下脚步,周身气息激荡,朗声喝道“何方道友在此设局?躲躲藏藏,岂是大丈夫所为?何不现身一见!”
红光微颤,一位道人从中缓缓走出。
他身着宽袍大袖,头戴木制冠冕,神态逍遥洒脱,仿佛周遭杀机与他毫无关系。
那人轻摇折扇,笑道“小娃娃好大的口气。
既然不知我底细,怎会不懂那句‘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先’?”
玄冥定睛一看,随即嗤笑一声“原来是陆压。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老妖怪。
今日拦路,究竟所为何事?”
陆压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森冷“孔宣助纣为虐,逆天而行,罪无可恕。
此前燃灯已将其擒获,本是功德圆满之事,你却半路截胡。
难道就不怕因果反噬,乱了自身修行根基?”
“因果?”
玄冥闻言,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陆压,你休要颠倒黑白。
当年若非家父神念手下留情,将你**于西岐山下,凭你那点微末道行,此刻恐怕还在那石头缝里霉呢!现在倒拿因果来说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言一出,陆压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竖子猖狂!米粒之光,也敢称光华?”
怒极之下,陆压抬手祭出斩仙飞刀。
那葫芦口微微张开,一缕白光闪过,竟然直接映出了玄冥的模样。
紧接着,寒光一闪,利刃带着毁**地的气势,直劈玄冥天灵盖!
风声鹤唳,生死一瞬。
玄冥只觉头部剧痛,眼前金星乱冒,七荤八素。
然而预想中的头颅落地并未生。
他抹去嘴角血迹,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脖颈位置,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