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它的鸣叫,一缕纯净清气自口中喷薄而出,如清泉流淌,迅扩散开来。
那原本令人窒息的黑色瘴气在清气冲刷下节节败退,渐渐消散于无形。
与此同时,那些因吸入毒气而痛苦**的将士们,面色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红润,呼吸也逐渐平稳。
阵中的絜钩目睹此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
他急忙整理衣冠,快步上前,对着青耕方向深深一揖,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敬畏“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若非阁下施以援手,絜钩今日恐已闯下滔天大祸,万死难辞其咎。”
青耕并未理会这妖兽的求饶,甚至未予正眼相看,径直飞回后土身旁,重新化为人形,恭立侧畔“师尊,危机已解。”
后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无半分温度“功德自然归你,日后证道圣位并非难事。”
随即,她目光转向絜钩,语气骤然转冷,“你根基浅薄,心性浮躁,此番下山便是灾星一颗。
若不是看在师徒情分,刚才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絜钩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战战兢兢地叩“**知错!**根骨不佳,一时不慎被心魔趁虚而入,导致本命法宝失控。
若有来世,绝不敢再犯……”
“哪来的下次?”
后土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别在此碍眼。”
远处观战的苏护目睹全程,心中骇然。
虽然这些道人手段凌厉,但为的后土行事似乎尚有分寸,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敬畏与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上前,姿态恭敬却暗藏试探“诸位道长今日大破西岐大军,威名远扬。
只是西岐势大,若他们卷土重来,战火重燃,届时生灵涂炭,不知各位作何打算?”
后土闻言,挑眉轻笑,目光如刀般扫过苏护的脸庞“侯爷这是动了凡心,想要观望风向?若是真有投诚之意,不如将这三十五万大军拱手相让,做个顺水人情。
只可惜,你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儿尚在朝歌城陪纣王玩乐,为非作歹,民愤极大。
你若真投了西岐,即便能掌兵权,也洗不清你女儿犯下的罪孽。
届时千刀万剐,也难解天下人之心头之恨。”
苏护脸色骤变,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急忙低头否认“道长慎言!我苏家世代忠良,蒙受大王恩惠,绝无二心,更不敢有谋反之意。
请道长不要轻信谗言。”
后土冷笑一声,也不再多说,转头对身旁一名将领吩咐道“既然话不投机,那就用拳头说话。
李奇,再去阵前叫阵,让西岐那些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后土娘娘法旨如山,化作一道黑气隐入虚空,那“蜚”
兽便借着这股阴煞之气,悄然潜至两军阵前。
此时姜子牙正凝神查看金吒的伤势,忽闻阵外鼓噪震天,一名道人披仗剑,立于风中叫阵。
那道人模样极为骇人身着漆黑道袍,周身缠绕着浓重的瘴疠黑雾,肌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面容,五官扭曲如鬼魅,唯有一只惨白的巨眼,孤零零地生在额心正中,散着摄人心魄的邪光。
姜子牙目光微凝,沉声问道“何方道友,敢来此辱我周营?”
话音未落,左侧阵营中闪出一员小将,双目赤红,怒冲冠。
正是木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