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渝擦了一下口水,“好了,我们走吧。”她决定,每天都来看一遍。这样,她就放心的花钱了,毕竟有钱白用,不用白不用。鲍山汗津津的看着宁渝,他怎么觉得,这太子妃娘娘这么与众不同呢?想到她自小在蜀东长大……这叫不拘小节,不拘小节……回了自己院子,鲍山便下去准备给她扩充院子的工人。宁渝收拾好衣服,便往外走,连翘连忙问道,“夫人,您去哪?”“出去逛逛。”“哦哦……”薛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连翘,她这个丫鬟太蠢了。剧情分界线魏嬷嬷一路到了慈宁宫,太后正在小憩,听到她回来的动静,她微微睁开眼睛,“回来了?”魏嬷嬷悄无声息的接过了站在后面给太后扇扇子侍女手中的扇子。“是,娘娘。”“怎么样?”“太子妃娘娘好像过得很开心,是个有趣的人。”魏嬷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她,太后倒是起了兴致,“哦?有趣的人?”魏嬷嬷简述了发生的事,太后靠在后面,跟听戏一样听着,“这丫头,怪有意思。”魏嬷嬷闭上了嘴,若说太后娘娘有多喜欢李景沅,倒也没有,若说讨厌,毕竟是祖孙。说来也是太子爷这人太凉薄一些,寒了太后娘娘的心。“见到景沅了吗?”魏嬷嬷一愣,回神答道,“没有。”“哀家知道了,你退下吧,哀家想睡了。”魏嬷嬷也不知道她说错哪里了,小心翼翼的躬身退下。离开前,她好像听到娘娘叹了一口气。……皇城主街,宁渝带着连翘,身边跟着几个侍卫。几人经过街道,竟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原来是卖身。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卖身,细听才知此男子的老母和妻子双双死亡,他身无分文,便想来京城卖身葬人。薛恣不感兴趣,刚想离开,一个男子突然说道,“你卖身能做什么?”男子一愣,“俺可以保护你。”“呵,你还不如个女的,让你保护,那本少爷的侍卫干嘛吃的!”“俺……俺,力大无穷,这个石头俺可以拍碎。”“……”石头应声碎了一地。薛恣看着壮汉的眼神微闪,力气大吗?在场的很快散去,男子葬身毕竟不如女子。看到人群散去,壮汉急得团团转。突然头顶一个阴影,壮汉抬起头,阳光下,来人说的话竟然让他有一瞬的恍惚。连翘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我家夫人需要一个赶车的,你能干吗?”男人直点头,“能干能干,让俺葬了人,就来找你们。”说罢,一手一个尸体朝着郊外走去,连翘让一个侍卫跟着他走了。买了一个侍卫,薛恣接着逛,说实话,她对胭脂水粉铺还是很感兴趣的。看出她的意图,旁边一个侍卫突然开口道,“娘……夫人,太子府有专门的胭脂铺。”“哦?”白吃白拿,可是最开心的了。自家的东西,甚好。……番外17此时,薛府。薛府的主母梁氏皱着眉头,自上午被宁渝气的晕倒以后,她一直心里不舒服。薛远山下朝回府,看到薛夫人靠在床上,眉头微皱。“怎么回事?”薛夫人低头垂泪,薛远山看她的样子,心下更烦,他看了一眼薛夫人身边的嬷嬷,“李嬷嬷,你来说,发生了什么?”李嬷嬷一脸沉痛的说着薛恣的恶行,话罢,薛远山对着薛夫人说道,“你既答应她,哪来出尔反尔的意思,你们女人家便是目光短浅。”薛夫人被薛远山气的一下落了泪,不可置信的看着薛远山,“老爷,你怎么能如此说我?”薛远山看着薛夫人梨花带雨的样子,面上不自然,但是还是硬着心肠接着说道,“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彤儿这个性子必须嫁到一处没有实权的府邸,你怎么都不听,这下太后身边的嬷嬷被你们这么下面子,她难不成回去以后不给你们穿小鞋?”“那,……那,怎么办?远山,你要帮我们彤儿,我们可只有这一个孩子啊。”宁渝从小被送到蜀东,就是因为和她八字相冲,她厌恶宁渝,若不是彤儿不喜病殃殃的太子,她急于摆脱这门婚事,也不会接她来,她早就不把宁渝当作她的亲生女儿,她只有薛彤一个孩子。今日,碍于魏嬷嬷在场,她可是把攒给彤儿的嫁妆的六成都给了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想起她,她的心又开始无端的痛意。“薛恣也是你的亲生女儿,纵使从小没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