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回来了。”岭阳低声在男人耳边说道。许州轻声“恩”了一声,又翻了一页书。宁渝看到鲍山邀请她去正厅,身子一顿,“有什么事吗?”“太子妃殿下,有一女子说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所以……”鲍山的欲言又止让宁渝秒懂,这真是一出典型的大戏,外室怀孕在身为求名分。这个热闹,她必须去啊。宁渝被连翘扶着去了正厅,这还是大婚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正厅里,男人坐在椅子上看书,旁边是一个面冷的侍卫。堂下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在低声哭泣。连翘看到男人,连忙跪下,“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宁渝微微弯了弯身体,也算行礼,男人抬眼看了宁渝一瞬,眉头微皱,走到宁渝身边,“怎么回事?”连翘连忙声泪俱下的说了发生的事,“太子殿下,那些人看不起我们家太子妃殿下,觉得她是乡下来的女子,现在太子妃殿下嫁给您,她们还是处处看不惯太子妃殿下,这是在……”“别说了,连翘。”宁渝又一次展现了惊人的演技,“太子殿下,妾身不在乎,只是妾给您蒙羞了,妾没本事……呜呜呜”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心酸不已,许州手指微顿。【好了,太过了。】男人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宁渝面前,搂了搂她的身子,“你不用担心我的面子,太子妃的面子,本宫还是给得起。”宁渝佯装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妾此生嫁给殿下,是妾最大的幸事。”宁渝说起谎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男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微微弯了唇角。“脚崴了,便让府医给你看看。”“恩。”自始至终,堂下的白衣女子都似不存在一般。突然,白衣女子跑到宁渝脚下,“太子妃殿下,求您留如意一命,就算要打要杀,让如意把爷的孩子生下,求您了太子妃殿下。”说罢,这个叫如意的女人便对着宁渝砰砰砰的磕起了头。宁渝不动声色的拂开女人,她最烦女人哭。“爷,这……”宁渝难为的看着男人,虽然她一点都不在意,是如意还是吉祥怀了许州的孩子,太子府多养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回去吧,鲍山,让府医去给太子妃殿下看看。”鲍山一愣,不是说这个女子的事吗?男人皱眉,他突然觉得鲍山有点蠢,岭阳猛的咳嗽了两声,鲍山回神,连忙答应,“抬辆软轿送太子妃殿下回去。”“是。”宁渝一走,男人起身,错身而过,“打发她走。”女子听罢彻骨生寒,她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差错,太子殿下四处留情,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男人下了命令,岭阳自然听令,“如意姑娘,请吧。”男人没说孩子怎么办?但是如意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惊恐的大叫,“不是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不,唔……”…宁渝在软轿里打了一个哈欠,便眯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声音。“太子妃殿下,到了。”宁渝睁开眼睛,从软轿下来,对着连翘嘱咐了一番,“把王留的事告诉鲍管家。”“奴婢记得了。”“你下去吧,我眯会儿……”宁渝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醒来,她还在她扩充了一倍大的院子里跑了步,惊的连翘瞪大眼睛看着她。“夫人,您这是……”“锻炼身体。”“哦……”连翘晕晕的进了主屋,王留出来时,看到宁渝正在拉腿,好奇的凑过来,“夫人,您这是在练功?”宁渝失笑的放下腿,“你也想练?”王留忙点头,宁渝拍了拍他的肩膀,“想练就练,不过不是跟我,先吃饭。”饭后,鲍山气喘吁吁的跑来,“夫人,您找奴才。”“鲍管家,咱们府上可有专门训练人武艺的师傅?”“有倒是有,不知夫人要做什么用?”宁渝指了指外面打拳的王留,“那个大个是个力气大的,总是要保护我,我便让他学些武艺。”鲍山略迟疑,“这事奴才得禀告太子,他准许才行。”“不用问他,以后我做的事自己可以做主。”“这…”“好了,就这么决定了。”鲍山转身想走,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娘娘,您院子里的下人奴才给您选好了,今个送您院子里,您挑挑?”宁渝想了想,饭后好像也没什么事,便点头答应。“对了,鲍管家,昨日忘了与你说,我院子来块地,我要种些东西,再给我搬着花房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