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锡突然惊醒,他四处看了一圈,看到还在麻醉中的小白猫,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看到许锡这样,许州眼露复杂,他突然觉得许锡有些异于常人的聪慧。许锡转头,和许州对视,一瞬间,许州眼中大震。爸爸,它是妈妈,是妈妈。许州猛的看向小白猫,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荒谬的话,他怎么会条件反射看向……宁渝逐渐恢复意识时,才想起来,她现在是一只猫。她动了一下身体,疼的到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等她叫,一只手抱住她,把她抱进怀里。宁渝睁开眼睛,和许州对视,一时间,一人一猫都愣住了。“喵呜”宁渝叫了一声,许州回神,他长舒一口气,摸了摸小白猫的头顶,“还疼吗?现在麻醉药效过了,可能会疼,你疼就咬我。”宁渝看着许州,心下一酸,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许州知道她是宁渝了。“你如果不赶快好,小锡会难过的。”许州边说,边把宁渝抱到了许锡身边。许锡看到宁渝来了,高兴的一直蹬腿。看到许锡,宁渝的疼痛也好像缓和了一些,她凑到许锡身边。许锡的小手一直想摸宁渝,可是怎么也够不到。许州在一旁抓住许锡的小肉手摸在了宁渝的头顶。两人一猫,无比温馨。良久。宁渝和许锡靠在一起睡着了,许州看着熟睡中的一人一猫,眼中的复杂渐浓,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许锡。可是,一直有一个声音说,“相信他,相信他。”如果,小白猫是宁渝,那么现在的宁渝是谁?如果他听到的话都是他的臆想,那许锡为什么会对小白猫这么依赖,一向不喜欢猫的他又为什么会接受一直流浪猫?许州反复猜想,又否定,再重新说服自己接受。等他回神,天已经黑了,许锡醒来,一家亲年生换好了一身运动服,去了郊区。郊区一破旧工厂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男人。是潭溪山。年生看到潭溪山,嘴角微扬,“小东西,好久不见了。”潭溪山看着眼前这个壳子是宁渝,内里是年生的人,一脸木然,“你想做什么?”“你帮我做事,事成以后我就把宁渝换回来。”“成交。”潭溪山一点没有犹豫,年生眉梢微挑,“爽快。”年生在原地踱步了一会儿,“我在国有个据点,我现在不能出国,你替我接手去吧,这是信物。”年生扔给潭溪山一块石头,很普通的石头,但是他不会小看这个石头。他伸手接过石头,“我什么时候走?”“尽快吧,事成以后,我给你一个宁渝。”年生的话太过意味深长,潭溪山不禁深思,但是现在这个场合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我怎么联系你?”“你去汇源路上有一家买手店,你去,自有人告诉你怎么联系我。”潭溪山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工厂。年生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禁若有所思,说实话,他不相信潭溪山,但是不相信不代表不能让他办事。潭溪山目前是他最放心的人。年生踢了一颗石子儿,随即一路晃晃悠悠的朝着巷子里面走去。破旧巷子深处有一家诊所,门推开,里面赫然便是寒冽,看到年生,他一愣,“您来了。”“呵,是我,来生意了。”寒冽被年生轻佻的声音弄得浑身一顿,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后退了几步,爱莉小跑出来看到宁渝刚想说什么,被寒冽拦住。年生笑的一脸天真纯真,“嗨,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