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父突然开口,“好了,别在门口了,进屋。”几个人连忙附和钱父,拥护着钱容进了房子里。钱容意味深长的看着后面心神不宁的钱母,这不都说母子连心,不知道钱母感觉到她儿子魂归西天了没?钱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他的样子正巧被朱舅舅看到。他总觉得他外甥回来这一趟,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钱建蠢上了天,可是现在的他,怎么会这么沉住气,毕竟以前钱建都不屑回来,一回来就跟他姐姐吵架。这一次,两人竟然相安无事。饭桌上。钱容专心吃饭,钱家餐桌礼仪不错,没人敢说话。吃饭的除了主位上的钱父,还有钱母,朱舅舅。钱容吃的不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我吃好了,可以走了吗?”说罢,他就要起身离开,他还着急去接阿灿。“你坐下。”钱父有些愠怒,“吃了饭就走,你是姥姥家的狗吗?”钱容轻笑出声,“您说我是狗,我就是呗。”“你……”钱父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以前那个儿子性子虽然也不好还蠢,但是没有明面上跟他过不去。现在这个儿子可好,蠢倒是不蠢了,性子可真是不讨人喜。钱容:你才性格不讨喜,你全家不讨喜。钱母站起来打圆场,她给钱容盛了一碗鸡汤,“小建,喝碗鸡汤,以前你最喜欢我炖的鸡汤。”钱母有心修复母子俩之间的感情,钱容替钱建领了情,喝掉了鸡汤,钱父看他不再气他,也努力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既然回来了,就去公司,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生子了……”“你要给我包办婚礼?”“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包办婚礼?只是去吃饭,你以前那么荒唐,现在都过去了,你也该撑起家里的责任了。”正大光明的身份钱容架着胳膊靠在椅子上,他听着钱父对着他道德绑架,他就觉得好笑。钱父这是准备给他打感情牌,“我怎么记得,舅舅家还有几个表哥也在公司,您交给他不就行了。”钱父面色一冷,“胡闹,胡说八道什么!”朱舅舅脸一僵,钱父的那句话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钱容不再刺激钱父,“行,你怎么说就按着你说的来,不过我的身份你给我办好了吗?”毕竟,钱建可是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是钱建了啊。“办好了,按照你的要求,你自己看看有什么问题吗?”钱容接过自己的身份证,弹了一下,好嘞,他就等着他的合法公民证呢。钱容,不错。“那有事再联系,我先找地方倒时差了,seeyou”这次他再走,钱父没再拦着他。钱容一路走到门口,接他来的保镖还等着门口,钱容一乐,“哟嘿,你没走呢?”“少爷。”“走,送我去市区。”保镖点点头,给他拉开车门,钱容坐在后座,“你是老爷子专门配给我的保镖?”“是,少爷。”“读过书吗?”“我是退役军人。”“那行,交给你一件事。”保镖把钱容送到指定位置,他到了钱建之前的家,钱容说,让他今天之内把这套房子给他卖出去。保镖先生以为钱容在考验他,鼓足劲要把他安排的事情都干好。保镖一走,钱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走到一旁的电话亭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电话那边响了很久,他正想挂断,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是宁渝。“喂,你好。”“我找许州。”“你是哪位?”“许容。”宁渝没说话,钱容以为电话那边挂断了,反复确认了几遍没挂,“摩西摩西?”宁渝轻笑出声,“许容,你回来了,那小灿也回来了吧?”她了解他们这种特殊群体,一旦确定了伴侣,就不会再分开,许容既然还活着,那宁灿也好好的,许容回来了,宁灿也会回来的。“宁渝?”“是我。”“许州怎么了?”钱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许州是不是出事了?宁渝看着角落里蔫头耷脑的猫咪,嘴角微扬,“没事,事情都解决了。”“好吧,那许州没事?”“很快就会醒来了。”“哦,那等他醒了,让他联系我。我看到会回的。”“知道了。”说罢,宁渝就利索的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向一边,把视线看向角落里的猫咪。“你是自己走过来,还是等我去抓你?”宁渝眼睛微眯,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