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上了救护车,尤溪紧跟其后,救护车上不能再上人,尤溪对着乐梦道,“乐阿姨,你在家里吧,我们先走了。”救护车离开了尤家。季瑜亭看向乐梦,他肉眼可见到乐梦慌了。他冷笑的看了一眼乐梦,转身离开了尤家。乐梦慌不择路的跑上楼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尤业明晕倒了,他晕倒了。”“废物,要你有什么用?”“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怎么办?”“你不走等着被人抓起来吗?”乐梦挂了电话,心慌的不行,她没想到尤业明会突然晕倒,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多想,她现在只想赶紧逃。尤溪中途回来,乐梦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她看着乐梦空空如也的房间,冷笑一声。果然。尤业明没有突然晕倒,今天发生的事都是他们安排的。有季妈妈在,这一切都是稳步进行中。现在尤业明已经送往医院,她想知道,乐梦到底对尤业明做了什么?医院里。尤业明醒来以后还觉得脑子懵懵的,季瑜亭站在床边,看到他醒了。“尤叔叔,你醒了?”季瑜亭垫高枕头,扶着尤业明坐了起来。“小季,小溪呢?”“小溪回去给您拿东西了。”“我怎么了?”“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好,你先坐下。”季瑜亭坐好,尤业明咳嗽了两声。“你和小溪是为了救我才做的这件事?”“不是。”“什么……”“我就是想娶小溪。”“……”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尤业明笑了笑,“如果你对小溪不好,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让你好看。”“我不会的尤叔叔。”不离不弃呐宁渝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戒指,“这是什么?”沈昭看着她那个蠢样子,冷嗤一声,“钻戒,蠢女人。”许州拿出戒指,“从我们结婚以来,我好像都没有给你一枚戒指,这是我的疏忽,现在我想把这枚戒指给你补上,宁渝,你愿意以这枚戒指为信物,未来不管发生什么,对我都是生不离死不弃吗?”宁渝盯着钻戒,看向许州,“刚才那个烟花是你准备的吗?”“是……”“我愿意。”许州:……沈昭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红绳,系在两人的手腕间。“好了。”还没等宁渝说什么,沈昭就让王璨去书桌那里给他拿纸笔。宁时好奇的看着红绳,“喂,老沈,你还能再土一点吗?这年头还有人送红绳?”沈昭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宁时想过来碰红绳,被沈昭一巴掌拍掉,“不要乱摸。”宁时的手背打的凸显了一个手掌印,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气,“你神经病啊,打我打的这么重,不就是一个破红绳嘛。”说罢,宁时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院子里。他一走,沈昭打了一个哈欠,“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他走回去准备吃饭,宁渝和许州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手腕上的红绳竟然没有了。王璨拿着纸笔回来时,院子里已经没了人。王璨:……是个人?餐桌上,宁舒雅看到宁渝手上的钻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饭桌上,宁时还是气呼呼的,沈昭根本不想理他,看着沈昭旁若无人的吃饭,他就更生气了,他一直瞪沈昭,可是沈昭根本没搭理他一眼。宁舒雅看着宁时那样,就好奇的把视线看向沈昭。可能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沈昭抬头,他和宁舒雅的视线交汇,宁舒雅一愣,沈昭旁若无人的低头继续吃饭。宁舒雅又看着一旁气呼呼的儿子,眼眸微闪。饭后。宁天源有些累了,宁舒雅和他一起走,宁时当司机。另一边,许妈妈和许爸爸是许州送走,宁渝看着时钟,“爸,妈,你们今天留下吧。”她突然张口,许妈妈一愣,但是看她不像是客套话,许州随即反应过来,“是,你们别走了,明天还有事。”许妈妈只好同意,她现在很相信宁渝。“阿州,你送爸和姑姑吧,宁时你坐在后排。”没等宁时说什么,“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快走吧,路上开慢点阿州。”许州点点头,因为是他送,所以宁时的车就停在他们家,开的是许州的车。“姑姑,爸,你们把安全带系好。”送走他们,宁渝才和王璨一起回了家。路上,宁时不想跟两个大人挤后面,就坐了副驾驶,对于刚刚宁渝的反常他还是一头雾水,晚上没人喝酒,他身体一切健康,怎么得还让许州再多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