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不能渣,要渣也是女孩子渣。晚上。王璨躺在床上,想起段晴要转学了,他斟酌了好久,拿起手机给段晴发了一个消息。听宁班说,你要转学了。消息回的很快,嗯。王璨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他想了想,那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就你?好。谢谢你。曾经那么快乐的时光,曾经那么亲近的两个人,到头来竟然如此客套疏离。段晴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后悔喜欢过王璨。值此珍重,有缘相会。新年这样悄然而至。这几天,许州忙的早出晚归,宁渝没说什么,王璨有心想问,但是宁渝不说,王璨也不好问。除夕那天,许妈妈和许爸爸来到了家里,对于沈昭,许州老早就编了一个其惨无比的身世,所以两人对沈昭的存在没有一丝丝的疑问。宁渝给宁天源打了电话,虽然她不知道宁天源愿不愿意来。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宁渝能感觉得到,宁天源想来,他想见一见,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的儿子。宁渝没有劝他,她尊重宁天源。“我去。”“那您自己来吧,没人去接你。”宁天源:……宁渝挂了电话,就下了楼,今天是除夕,周围都是鞭炮声,他们的邻居们都贴着对联,宁渝看着许州买好的对联,突发奇想想自己写对联。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王璨,“你那里有毛笔和宣纸吗?”王璨抬头,“你想干嘛?”“写对联啊,多有意思。”“就你……”宁渝忍了忍,不想在除夕这天打孩子,“你去买,快点。”王璨无奈的站起身,“给钱。”宁渝给王璨微信转了一百块钱,“快去快回。”王璨回房间套了一个羽绒服,然后离开了家里。他刚走,沈昭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你又指示他干嘛去?”“买毛笔和宣纸。”“就你?”宁渝看着手边的水果刀,仔细观察着怎么才能精准的刺进沈昭的胸口。沈昭伸了一个懒腰,“有东西吃吗?”“冰箱里有速冻水饺。”“不是吧,过年你让我吃这个?”“不然你等等,阿州马上回来。”这两天许州忙的头不点地,他不跟她说,她就没问。她现在月份越来越大,很多时候做些事都不方便,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但是宁渝对于做个小废物还是接受蛮快的。沈昭叹了一口气,许州做的菜简直一绝,连他这个挑嘴的人都没话可说。“可是我饿。”“冷藏室里有面包,你先吃点吧。”那也只能这样了,两人正说着话,门口传来门铃声。宁渝去开门,是许爸爸和许妈妈。“爸,妈,你们来了。”许妈妈抱住宁渝,“最近胃口怎么样?睡得怎么样?”婆媳俩每天都要打电话,可是许妈妈见到宁渝还是要再问一遍。“挺好的,我刚刚称体重还胖了一斤。”“好好好,有好好吃饭就好。”一旁沈昭看着两人,破天荒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好,我是沈昭,宁渝的朋友。”许爸爸笑呵呵的点点头,他对沈昭的身世感到心疼,他拍了拍沈昭的肩膀,“把这当做自己家。”沈昭眼眸微闪,视线落在许爸爸碰到他肩膀的手掌上。“好。”四人坐在沙发上,“小州马上回来,他说还要买个东西。”宁渝点点头,她不着急。商场里。许州刚刚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谢谢你,真的麻烦了,除夕才让您过来取东西。”“没事。”许州确保东西没有错,装好,转身疾步的离开了商场。三十六块钱的欠条宁渝和许妈妈正聊着天,门口又传来门铃声,她想起来开门,沈昭快了一步,他打开门,率先看到的就是宁天源。他的身后还有两人,宁渝一愣,是宁舒雅和宁时。“姑姑。”宁渝老老实实的站在宁舒雅的身边,宁时站在他娘身后对着宁渝吐了一下舌头。宁渝敢怒不敢言,许妈妈看到宁渝的家人,连忙和许爸爸一起站了起来,“你们好。”“你是亲家母吧?”宁舒雅优雅的走过来和许妈妈握了握手。“你好,你是……”“我是宁渝的姑姑,我常年在国外,刚回国。”“好好,那快坐下吧。”几人坐下,宁时一直乖乖站在宁舒雅的身后,宁渝也拘谨了一些。宁天源左右看了看,他看着沈昭的年龄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他迟疑了一瞬想开口问,沈昭瞥了一眼宁天源,“宁叔叔,我长得很显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