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抿嘴笑了,“侯哥,我就打扫了一下办公室,你用的着这么夸我吗?”侯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一组的卫生评比就靠你了。”杨丽无奈,这才听出他的意思。她刚想说什么,沈晓走进来,“猴子,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咱们一组的卫生一直都靠你。”侯明呵呵一笑,“我不是不行吗?让我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干活,我真不行。”“那你就欺负人家小姑娘?”杨丽在旁边笑了笑,“没事,干活的事,我比较在行。”沈晓还想说什么,侯明在旁边拍着胸脯说道,“小丽有什么指令,随时下达,虽然我帮不上忙,但是我的态度是积极的!”杨丽被侯明逗得“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闫行踢了他一脚,“油腔滑调。”薛峰进来,几人四散开,杨丽放下拖把去跟薛峰申请听审王秀莲的案子。沈晓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潭溪山。“你好,我是来报案的,我失忆了,我想请求同志们帮我找一下家。”“什么?”是仇人王秀莲的案子很顺利,事实证明,只要女人不拘泥于儿女之情,基本上就是处于不败之地。王婧赢得很精彩,法庭上,贺函的脸都黑透了。季瑜亭也来了,他看着王婧在法庭上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在哪里。最终,法院判决被告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男人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可是杨丽没想到王秀莲竟然准备离开帝都。“杨警官,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这个结果很好。”“王奶奶,为什么要走?”“曾经答应过他,等老了带他出去走走,我没几年活头了,我要出去走走。”看着王秀莲依旧那缱绻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丝无奈,杨丽心中一疼,本来这一切都是好好的,结果却变成了这样。法院门口。贺函快步一把攥住王婧的手腕,王婧连连后退几步,想甩开他,奈何他手劲太大了,王婧疼的牙根紧咬。“怎么?王婧,又回州然做狗了?”“你放开我,贺函。”季瑜亭跑过来,一把拂开贺函抓着王婧的手。“呵,连下家都找好了?”季瑜亭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到州然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所以对他们的事只是听律所其他人的议论。“贺律,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贺函冷笑,他拽了拽自己的领带,指着王婧,“你毁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王婧,我们走着瞧。”说罢,他径直离开了。贺函走后,王婧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季瑜亭想扶她一下,手动了动又放下了。压抑的哭声从王婧口里传出来,她跟贺函十年的感情彻底为零了,以后他们是仇人。……王璨一上午改试卷改的焦头烂额,他正想撂挑子不干了,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璨吓得一激灵,他打开门,是宁渝。他刚想说什么,宁渝就倒在他的怀里,“拿我手机给通讯录里的乔治打电话。”宁渝的身体冰凉刺骨,王璨被冻的打了一个哆嗦。他连忙扶着宁渝回了卧室,然后拿起她的手机,找到乔治的名字。电话很快接通,“喂?”“你好,我是王璨,宁渝的……宁渝的弟弟。”“有事吗?”“她出事了,让我联系你。”床上,宁渝已经开始陷入昏迷,王璨一急,“你赶紧来吧,她的情况很不好。”电话那头听罢,也很急,“好,我马上到。”王璨挂了电话才想起,他不应该拨打120把宁渝送到医院里吗?宁渝勉强睁开眼睛,拉住王璨,“不用打120,你现在出去等她,必须听我的。”王璨被宁渝的样子吓到,他看着宁渝,软软乔治来的时候,王璨已经给她换了两次热水,宁渝的浑身冰凉,一点生气都没有。如果不是宁渝微弱的呼吸声,他都怀疑,宁渝还活着吗。门口传来敲门声,王璨打开门,是个年轻的女生,王璨一愣。“我是乔治,宁渝在哪里?”“在卧室。”乔治急的一头汗,她走到卧室,摸了摸宁渝的手。“你抱着她去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