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妈。”“好,早点休息。”“好的,妈妈。”“凌瑶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和你爸爸和阿州在乎的只有你一个人。”宁渝微愣,她没想到许妈妈会这么说,只……在乎她一人吗?宁渝挂了电话,满屋找许州,她在卧室里找到许州时,正看到他拿着被子和枕头。“你干什么?”许州没理宁渝,错身经过,走进书房关上了门。宁渝看着近在咫尺被关上的门,别撒娇第二天一早,宁渝醒来时,许州竟然破天荒睡在她身边。她动了动,许州哑着嗓子说,“别动。”宁渝的小屁股正对着他的关键部位,昨天太晚了,他就这么睡了。宁渝还想动,可是她的身体被许州压着不能动。宁渝转过身抱着许州,“阿州,我腿抽筋了。”许州睁开眼睛,坐起身给宁渝揉腿,宁渝舒服的发出哼哼声,许州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腿,“别撒娇。”宁渝用另一只脚顺着许州的腿往上游走,许州手上动作一顿,他眯着眼睛看向宁渝,“你是不是不想下床了?”宁渝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没有啊,就是脚丫子痒痒,蹭蹭你还不行吗?”许州一把抓住宁渝作乱的脚掌,“是吗?”可能是求生欲让宁渝不敢再惹许州,她认怂了,“我错了。”许州放开了宁渝的脚,凑到她肚子上听了半天。昨天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宁渝看着他,“昨天小家伙那里可能地震了。”许州耳根通红,“你知道错了吗?”“我……知……道……了……”“好了,起床准备上班。”宁渝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我不想上班,阿州你养我吧。”许州瞥了一眼她,“那你现在打电话辞职。”宁渝想了想,“算了,我还是挺舍不得我们班那几个狗崽子的。”隋岸排的好戏她还没看,怎么能走呢?许州听到宁渝在卧室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无奈的摇摇头。自家老婆哪里都好,就是间接性发病真的是让他无可奈何。吃完早饭,把宁渝送到学校,许州才去律所。他刚把车停好,靳川的消息就来了。最难消得美人爱。许州脚步一顿,律所大厅里,凌瑶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