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自己过好宁渝嘴角微牵,“啊,发现了啊……”乔治彻骨冰寒,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什么深渊一样,一动不能动了,她眼见着宁渝对着她扎了一针。宁时久等不到乔治回来,有点急,他拿好钥匙,一边沿途找乔治,一边给她打电话,直到他看到了倒在路边的乔治。他连忙停车,下车抱起乔治,颤抖着用手放在她的人中处,感觉到乔治平稳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抱起乔治径直回了家,等乔治醒来时就看到了一脸严峻的宁时。“你醒了?”“嗯,宁渝呢?”“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晕倒在路边。”“我被宁渝骗了,我们都被她骗了,她自始至终都知道灿。”“什么?”宁时有些不信,他从在国外就一直和宁渝一起生活,但是看到乔治难看的脸色,他又不能确定了。“那现在你还找宁渝吗?”“不找。”“那……”“找另外一个人。”……许州联系不上宁灿,索性不找了,宁灿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他没有资格干涉她。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跟他的记忆发生了偏差,他要搞清楚,那么他就要尽快找到记忆中那个小女孩。许州强迫自己睡一会儿,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戴上眼罩和耳塞,就没有看到他手机调成静音时的微闪的屏幕。给她希望宁渝睡醒以后,打了一个哈欠,她看了看手机,里面有许州的留言和未接电话。她装作没看见,起身洗漱好准备去上班。正刷着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潭溪山。“你醒了?”“嗯。”“今天就进行融合人格吗?”宁渝伸了一个懒腰,“等会,我还有些事要问,你把门去锁上。”潭溪山点点头,谁也没想到,宁渝和潭溪山竟然什么都知道。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宁渝抓住潭溪山的手。两人四目相对,潭溪山的眼神突然变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宁灿,好久不见。”……文庭开车带着许州去了乡下,他找的那户人家这么多年辗转搬了好几次家了。三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许州看了一眼破旧的村庄,眼眸微闪,文庭看不透他心里想的事,他觉得这样的许州真的是高深莫测。“我们走吧。”具体位置文庭也不太清楚,只能一路边走边问。“哎,这位大婶,你知道这里有姓钟的吗?对,家里只有一个女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打量了一下两人,指着一个方向,“从这走,走到最里面就是。”“谢谢你,大婶。”两人顺着大婶指的路一路走到尽头,许州看了一眼破旧的木门,上前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