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被宁灿打的一懵,他转过身,揪着宁灿的耳朵就开始薅,“你真是胆肥了,敢揪我耳朵。”两人谁也不让谁,互相薅下了对方不少的头发。宁灿捏着宁时的鼻子,“再打天就亮了。”“嗷嗷嗷,宁灿你就不是个女人。”“彼此彼此,宁时你也不是男人。”两人冷哼了一声,同时放手转向了两边。乔治看着兄妹俩,到底没吱声,两人从小就这样,谁也不让谁,她还是闭嘴吧。“去哪?”“去金庭。”宁时开的很快,到的时候,宁灿白了他一眼,“车技退步不少。”宁时被她鄙夷的眼神看的心里一塞,这个死丫头。三人上了楼,宁时不想再理宁灿,转身看向旁边的乔治,乔治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似的。宁灿不管两人,电梯到了,三人依次出了电梯。经过许州家门口离开时,宁灿脚步一顿,转身对两人道,“你们俩先回去,我下去买个东西。”宁时哼了一声,率先进了门,乔治看了宁灿一眼,没说话也进去了。看到两人关了门,宁灿这才转身按开了许州家的门。客厅里,灯火通明,宁灿脚步一顿,这么晚了,许州还在加班?她换了拖鞋朝书房走去,里面没有人,她又去了卧室,还是没有人。她一愣,这么晚了家里没有人,那他去哪里了?正纳闷着,阳台突然传来酒瓶摔倒的声音,宁灿闻声而去,竟然看到许州抱着酒瓶子靠在阳台门上。宁灿快步走到许州身边,看着抱着酒瓶傻笑的许州,她无奈问道。“你喝酒了?”许州睁开眼睛,他的两眼猩红,看到是宁灿,他不禁嗤笑了一声,“都产生幻觉了。”宁灿想拉起他的手一僵,许州撑着地板,坐直身体,看着宁灿,“你凭什么出现在我的梦里,就凭我喜欢你吗?”许州的身边,已经倒了五六个瓶子。宁灿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这才发现,原来许州不仅是外冷内骚,而且还是一杯倒。宁灿扶起他的胳膊,“对,小仙女入梦了。”“宁灿,我爱你,我爱你。”“好好好,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宁灿,不要走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走。”许州眼中痛苦肆意,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这句话,宁灿心里微微抽痛,这个傻子,明明这么聪明什么都知道,却不敢问,也不敢说。“我不走,我不走,你站起来,我们去床上睡觉。”许州嗯哼着抱着宁灿,不让她走,宁灿艰难的把他扶到床上,她也跟着许州跌倒在床上。“你不能走,你不能骗我,我爱你,你就不能骗我。”宁灿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州,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她的从哥哥。真好。她还有什么不坚定的,她不会走的,一定不会。他怕不是有个大病宁灿家里,乔治不想单独跟宁时待在一起,她刚想借口去找宁灿,就被宁时一把搂在怀里。“小治,我好想你。”乔治浑身僵硬,两只手无措的张开着,宁时不在乎,他蹭了蹭乔治的颈窝,“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乔治听罢,浑身的僵硬逐渐消失,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第二天一早。许州生物钟准时让他清醒,他的头刺痛,想起昨晚断断续续的回忆,许州暗骂了好几声,他怎么能这么不理智的喝了这么多酒。他拿过来手机,给靳然打了一个电话。“喂,几点出发。”“十点,怎么了?”许州条件反射的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才发现空无一物。“我知道了,一会儿我直接去机场,你带好资料。”许州挂了电话,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喝酒误事。他真的是疯了。许州撑着桌子,一路到了客厅,从药箱里拿出药,服下,又洗了脸,清醒了不少以后才想起,他喝醉了是怎么上床的?更何况,他手上的表为什么被摘下了。许州努力的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考虑到这个小区的安保应该不错,他就断了报警的念头。他找了一圈,才在枕头底下找到他的手表。艹,简直是见了鬼了。许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所以到机场时,他还是臭着一张脸。靳然看他这个样子,“怎么了?至于吗?这么不开心?”许州白了一眼他,不想理。靳川看他的样子,“告诉你个好消息。”许州兴致缺缺,靳川看他那样,故意卖了一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