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不管是被绑架到小日子,还是战死,都是对种花家的一大损失。
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是我要去救我妈和妹妹,我还答应了后姥爷,要把楚锦荣给带回来的。”
楚铮现在仍然昏迷,情况不见好转却也苦苦支撑,就是心里有个执念,要看到女儿平安。
陈绵绵据理力争,已经有目标了,为什么不让她出去?
宋初六疲惫地揉了揉鼻梁,让陈绵绵不用再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行,我就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把金子都给偷回来!”
“我就不让你去,那金子你是偷不回去了,我都花光了。”
宋初六一扭头,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给陈绵绵气得挽起袖子,越过办公桌就去薅他的胡子。
“你用了我的金子,还不让我去救人,我要把你的头发和胡子都薅光。
我要给沈奶奶介绍老头儿,把你踹了去开第二春!!!”
放我出去;把你们裤衩子都咬坏,让你们光腚
“不行就是不行,北部军区几十万人,还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冲锋陷阵?
你给我撒手!!”
宋初六没想到陈绵绵真的动手,胡子被她薅掉好几根,疼得呲牙咧嘴。
周围人一看,赶紧过来拉开,结果守在陈绵绵的身边的狼崽围过来,不让他们靠近。
“臭老头,我就要去救人,你不让我去,我就让我的军犬队都过来拉屎!!”
陈绵绵站在办公桌上,摇晃着宋初六的肩膀,大有不同意,就把他耳屎都摇出来的架势。
宋初六一把老骨头,还好够结实,不然都得被她折腾散架。
他知道绵绵丫头着急,就这三天的时间,整个人瘦了一圈。
可是她不仅是一个人,而是军区乃至种花家的秘密武器,绝对不能出事。
“好好好好,你去,让你去还不行么?”
宋初六突然松口,陈绵绵这才把手放开。
吹了吹手心里的胡子,冷哼一声。
“你说你和我装什么逼,好像能斗得过我似的!”
只要她陈绵绵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
结果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把狼崽们和陈绵绵给隔开。
陈绵绵刚要去开门,左右胳膊就被架住,双腿离地和烤鸡似的。
“哎,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闹了啊!!
宋初六!!你不讲武德,你说话不算数,我要和你单挑,我要告到帝都,我要和伟人告状!!!”
陈绵绵双腿离地,没有发力点,加上那俩军人力气大,陈绵绵空中蹬自行车似的就被抬走了。
“把她给老子关禁闭室去,谁也不许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