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一点钱没攒到,还得铤而走险来种花家捡金子。
“嗨伊,我真木雄大任凭女士差遣,只求女士留我一命。”
真木雄大跪在地上,双手接过金子,对着陈绵绵表示效忠。
陈绵绵非常满意,点头拍了拍他的脑袋,就和摸狗似的。
呦西,很好,种花家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位真木雄大,就是俊杰。
将人扶起来,陈绵绵笑容可掬,眼神温和,哪里有刚才女杀神的样子。
“可是,您,您不是要去炸机场么,要是我跟着您的事情暴露了,我也回不了国了。”
真木雄大现在反应过来,只觉得怎么都是死,怎么都不好过。
看着真木雄大那沮丧的样子,陈绵绵冷哼一声。
“瞅你那娘们唧唧的德行,有老子在,你怕什么?
你的事情暴露,也得有人传回去吧,要是就你一个活着的,是黑是白,不就随便说么!”
陈绵绵翻了个白眼,真木雄大真是个死心眼!
她是要去找麻烦的耶,是要去炸机场的耶!!那能留活口么??
不能!!
真木雄大听着陈绵绵轻飘飘的话,就决定了那机场四百人的生死,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浸透了衣服。
他真的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中队里中队长都恐怖。
给真木雄大洗脑完,陈绵绵就带着众人一起继续走。
大概走了几个小时,天黑的时候终于进入了骠国的过境。
陈绵绵累得呼哧带喘的,真特娘的够累的。
就算是她骑在咪咪的背上,有时候会下来溜达溜达,但坐这么几个小时,也很累的啊。
骠国的人在看到熟悉的环境,面上的表情瞬间就轻松不少。
本来以为这次会死,没想到还平安回来了。
而且一路上陈绵绵给他们说的各种以少胜多的战争,什么游击战,地道战……
他们听得眼睛发亮,只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向机场的眼神,都变得嗜血!
真木雄大感受到这些眼神,心里为同胞们点了一支蜡烛,死道友不死贫道,他真的想回家了。
陈绵绵让那些骠国人回家去,等到她发射信号,就来机场这边收拾残局就行。
等人都离开,陈绵绵也不急着进去,而是席地而坐,手指在地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不到几分钟,就听到吱吱吱的叫声,真木雄大一看,竟然是好多的老鼠。
一瞬间,鸡皮疙瘩起了全身,还不等真木雄大叫出来,那些老鼠就像是听到指令似的,围在陈绵绵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