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宁抬头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他眼底的厌恶。
“是她的错……”她哽咽着,“她杀了小白……”
左清染立刻红了眼眶,扑进周敬深怀里:“敬深,猫抓伤了我,我只是想把它关起来,它自己跳下去的……乐宁怪我,所以才打我……”
周敬深眼神骤冷。
“一只畜生抓伤人,你不管好它,还敢动手打人?”他声音森寒,“三天不准吃饭,好好反省!”
说完,他搂着左清染转身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餐厅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沈乐宁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周敬深正细致地为左清染剥虾。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虾尾,轻轻一扭,虾壳就完整地脱落。
就像当年他第一次教她吃虾时那样耐心。
“尝尝。”记忆里,他笑着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她碗里,“以后想吃,我随时给你剥。”
而现在,他剥的虾,放在了左清染的盘子里。
天空突然开始下雨。
沈乐宁冒雨在后院挖了一个小坑,将小猫轻轻放进去。
“对不起……”她哽咽着,一点点埋上土,“没能保护好你。”
回到别墅时,她浑身湿透,失魂落魄。
左清染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假惺惺地说:“乐宁,你周叔叔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要让你不吃饭,喝点汤吧。”
“不用。”沈乐宁避开她。
“喝一点嘛。”
左清染强行把碗塞过来,却在推搡间突然松手——
“啊!”
滚烫的汤水泼在沈乐宁身上,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