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抚摸与亲吻,慢慢过渡到更亲密的行为。
她被迫为那些人打手枪,甚至口交。
每一次,我和敏儿都能感觉到她正在一步步沦陷。
知道是谁们做的、却又不知道具体是谁做的,也产生了负面效果。
比如说偶尔坐电梯、在训练室等公众场地人多的时候,总有一些突然伸来的咸猪手。
敏儿倒是想抓一下,可苦于一方面她其实不太想知道是谁,另一方面那些男生也互相打掩护。
白天没有得逞的男生其实在晚上也会想尽办法争取一下。
比如有一次在男生厕所,那个男生紧紧抱住敏儿,在她身上乱摸,还要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托起她的胸部用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不断揉捏她敏感的乳头。
敏儿感觉到身体一阵阵酥麻,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男人的手滑向她的阴毛处,顺着大腿的线条直接抚摸着微凸的阴核,略显粗糙却细长的手指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呼呼……慢慢一点……”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抓住男人的手,身体的触感让她不得不对陌生的男子出请求。
男人将她放在沙上,分开她的双腿,那饱含欲望的舌头舔舐她穴的周边,轻咬嫩肉,吮吸里面的淫水。
虽然是一些青涩又没有太多技巧的行为,可也换得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
敏儿一边按着对面的头,一边忍不住出呻吟:“哦哦……啊……嗯……”
男人急促地抽插着手指,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他将嘴贴上她的唇,舌头灵活地进出。
情欲之下的敏儿也没有抵抗,反而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
高潮来临时,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整个人直接瘫软下来。
随后,他走到她身边,将勃起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
敏儿猛烈地舔弄,手不停地套弄,直到男人青筋暴起,一股热热的精液喷进她的喉咙。
她几乎窒息,却只能无力地吞咽。
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木头。
我扫了一眼那些小师弟们,心里想还是学生的这些男人就是这样。
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就会假装矜持,可是一旦有人突破了以后,无论是出于好胜还是情欲,总归会更加大胆突破。
果不其然,到了下一次游戏的男主角就变得更加疯狂。
这次我还故意把男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眼见他们一看到脱光了的敏儿,一个埋头舔弄她的下体,另一个则要求她为他们口交。
敏儿的舌头轮流在两根阴茎间游走,一会儿被揉捏着胸部,一会儿被舔弄着乳头。
虽然她是被迫的,可心底却涌起一丝扭曲的满足。
她竟然庆幸自己能同时用三个部位满足这些男人。
淫水从她的下体不断流出,浸湿了地面。
两个男人轮流交换位置,用舌头、用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泄。虽然没有插入,但敏儿敏感的身体已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等到结束的时候,她的嘴里、下体里都被射满了精液。
她只感觉到他们不断地射精,自己也不断地达到高潮。
等到他们离开后好几分钟,她才扯下眼罩,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样的事情经过几次以后,感觉所有的师弟们都走过一轮。
我才在最近的一次揭开她的眼罩,用毯子将她裹着抱回车里:“小母猴,你喜欢吗?”
敏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不要了……主人……这……这几天敏儿们做的太多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既有对这种生活的厌倦,又隐隐带着对下一次游戏的期待。
随即,语气又开始恶狠狠起来:“下周是他们的比赛了,必须要让他们禁欲!”
“行行行,难不成这还会影响体育成绩啊?”
“不然?”敏儿瞪了我一眼。
我开玩笑道:“那比赛完了以后是不是还得给他们一些……哦不对,应该给他们一些赛前激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