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聿飘到时念的房间,就看到时念正闭着眼睛,盘腿在阳台上修行。
她冷着一张脸,粉唇抿得紧紧的,即使在修行,眉头还是皱着。
盛柏聿:“……”
时念对什么事情都很疏离淡然,即使是自己亲生父母偏爱别人,她也能够坦然面对。
可现在,她却很生气。
盛柏聿飘到时念面前,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灯光穿过他的魂体,风吹过他的魂体。
盛柏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现在,只是一个魂体。
盛家继承人盛柏聿出车祸成为植物人,盛家将要选出新的继承人。
盛北成第一人选!
“盛北?他倒是动作够快啊!连自己名字都改了。”盛缙看着手机上财经头条,冷笑连连。
羊黛倒是无所谓地瞥了一眼,“老爷子偏心他,我们能怎么办?只要到了董事会那天,阿九顺利出现。董事会的人,能听老爷子的?”
她站起来,捏着盛缙的肩膀,“有什么好气的。”
盛缙转头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儿子,各种仪器都贴在儿子身上。
那张英俊的面庞,也瘦削苍白得厉害。
他抓着妻子的手,“念念真的说,能让阿九醒过来吗?”
“当然了,我相信念念。”
盛缙一听,连忙道:“我不是不相信念念,我是不相信……”
他看了一眼自己儿子。
羊黛也看向盛柏聿的肉身,“你也看出来了?”
盛缙嗤笑一声,“都是男人,我能看不出来?”
羊黛伸出手,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手,“他啊!就是被你给养坏了的,七八岁的时候,你就带他去公司,十五六岁就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