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的内容都会不妨多相信她一点。“还在想那件事?”傅修主动开口问。楚颂长叹了口气,“有很多地方想不通。”傅修反问:“既然想不通,那你为什么还怀疑她?”“人心难测,”楚颂看向他,“你能说她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自然没你了解她的,从证据上看,她确实往杯里扔了一颗药,这颗药到底是什么成分其实是存疑的,可是,从直觉上看,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楚颂斜了他一眼,嘲讽道:“你不是律师吗?不是最相信证据的吗?”“律师是人,法也是人制定的,都不应该是没有人情的。回到这件事上,你有没有想过换个角度思考?”楚颂摆出一副乖顺的样子洗耳恭听。“假如她吃的药本身没什么问题,可是一早就被别人掉包了呢?”楚颂沉默了片刻,他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她说那杯水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她应该并不知道药被掉包了,刚好你找水喝,她才会放心地给你喝。”说到这里,傅修语气顿了顿,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假如那晚你没喝那杯水,而是她自己喝了这杯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最期待她喝下那杯水?”“当然,这些假设是我站在信任她是好人的角度上考虑的,真相到底怎么样,只有天知道。只是作为朋友,我想给你提个醒,真相要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对她的这种伤害,将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可以不和你计较,可不代表那根刺不存在。”“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她,既然喜欢,在没有形成定论前,不妨多相信她一点,要知道伤害一旦造成,往往是覆水难收的。”傅修看了眼楚颂,他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多,其余的就看楚颂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希望他别再钻牛角尖了。“嗯。”楚颂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到了家,于婶只顾着和月嫂聊天,没注意到他回来了。听她们聊的是谢棠,楚颂不免停下来多听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阿棠做了什么事情惹阿颂这么不高兴,这都好几天都没和好,这个家少了个人,还怪冷清的。”于婶说,“平时这个时间,阿棠还会陪我聊会天的,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阿颂,每天都要在那个位置玩游戏等阿颂下班回来,好几次我看到她困到眼睛要合上了,没看到阿颂回来,就是不肯回房睡。她以为她这点小心思瞒得很好,其实我早就看透了,就是阿颂未免迟钝了些……”“三太太人确实挺和善的……”月嫂的话语出一半,便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高大人影,吓得慌了一批,险些没抱稳鲤鱼打挺似的楚新,“三少回来了。”于婶尴尬地笑着走上前,“阿颂回来了,在外面吃过晚饭了吧,还需要我给你准备宵夜吗?”“不用,我吃得很饱。”楚颂看了眼望过来的楚新,楚新张开手闹着要他抱。楚颂走了过去,抱了他一会儿,才还给月嫂,他看了眼于婶说的那个沙发位置,心里起了波澜,转身回了房间。月嫂见他走了,这才松了口气。谢棠到家洗完澡已经十点了,坐在沙发上想左梦的案子。项少匀的话在各方各面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她点开手机,唐栀给她发了信息:你要的东西我发你邮箱了,忙完回我电话。谢棠拨通她的电话,唐栀很快就接通了,开门见山地就问她是不是和楚颂吵架了。“消息还传得挺快啊,”谢棠笑了一下,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问:“听谁说的?”“周自珩啊,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和你要我帮你调取的监控视频有关吗?”“有。”唐栀这才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言难尽。”唐栀在那边急得不安,“那就长话短说。”谢棠满脑子都是楚颂和左梦,头晕乎乎,有点难受,又不忍唐栀担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等忙完这阵子,我再和你说吧。”“行吧,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好。”谢棠又和她聊了些稀疏平常的事情,就挂了电话,她打开笔记本,看了唐栀帮她调取的两段监控,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什么线索。她无奈地关上笔记本,竟荒唐地怀疑自己真是给楚颂下药的真凶了,累极了缘故,头发还没干,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被冻醒了,才起身回了房间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