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回忆起了昨晚自己正收拾好球拍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南川出现在他家大门,並直出邀请一起去街头网球场打球的场景。
说实话,他当时真没想这么多,只当做是南川的突击检查,他和跡部也不是没这么干过,在英国的时候就半夜拉人起来去特训不过,昨晚他失去了打网球的能力的时候,那种恐惧笼罩全身的感觉,他永生难忘,
他的网球很奇怪,只要我接球,下一球的度,力量,都会不断的下降,我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提高我击球的度,甚至,我连上网截击的能力都没有了。“
眾人一听,震惊的甚至已经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看慈郎;
“当真?”
慈郎也停下来双手撑看膝盖呼呼喘气,任由脸上的汗水往下掉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也充满了恐惧:
当真,我到了现在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完全使用不出能力,根本挥不出来。”
我的网球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到最后,连球都不好,我的所有实力好像都被剥夺了。”
他扭头看向眾人,此时的他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非常认真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这就是南川的新网球,我能够感受到在他打出的网球之后的那一种生命凋零,生息消散的绝望感,莫名的还有一股悲伤。“
眾人的沉默,此时此刻无比的沉重。
慈郎不会说谎的,他对於强者一向是热情飞扬,精神也会逐渐沸腾起来。
他对强者崇拜,是不会胡说八道的。
那么,生命凋零,生息消散的绝望感下,还被剥夺了打网球的实力,甚至是本能这比起暴力网球,更令人室息。
“这么诡异的网球?他是怎么练出来的?”
“估计,又是他的领悟天赋吧?”
“逆天。”
“怪物。”
“怎么不跑了?”此时在场內完成了基础训练的南川刚要休息就看到大家休息的比他还早。
而且这聚在一起,是在八卦吗?
这一声把眾人拉回到了现实中,他们齐齐扭头看向了南川:
“怪物。”
南川:
慈郎摇摇头,嘆气一声:“继续跑吧,不说了,说起来都可怕。”
他一改之前的慵懒和一股颓丧感,打起精神继续向前跑,
眾人也都默默的跑了一圈又一圈。
即將步入5月的东京,天气也逐渐热情了起来,吹来的热风灌满了少年们的球服,就如同他们现在又突然涌现出的一股热血,支撑他们继续坚持翻倍的训练量南川坐在长椅上休息,裹看擦汗的毛巾低头看看自己的球鞋,好似进入呆的状態,
昨晚去找了慈郎作为他的新技能凋零的练招物件,让他更了解了自己的新技能,
之所以没有去找跡部跟亚久津他们,无非是想要从实力差距大的选手来看问题,毕竟只是初始阶段。
这一招的確是令人惊艷,在他动了此项技能的时候,手腕柔韧性极强的芥川慈郎逐渐失去了上网截击的能力,最后甚至球都不好,跟一个刚刚学习网球的小学生一样,
这种令人室息的网球技能让他无比的兴奋,今天早就想要跃跃欲试找亚久津和跡部试试实力了。
只是这两人今天没在,一个家里有事回去了,一个还在职教楼没到场,
“南川。”
刚说呢,跡部人就出现在了南川的面前,一看这昂贵的球鞋就知道是他了。
干嘛?教练说什么了?”南川把毛巾扯下来抬起头。
跡部手上拿著一份档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区域赛的参赛名单。
不过是一些日常叮嘱。"跡部看了一眼场內的部员训练情况,“区域赛不是问题』
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我过来的时候听说,你又打出了新球技?”
南川这会儿已经恢復了体力,亻他胡乱擦著脸,把毛巾丟到一边笑道:
“嗯嗯,正好你现在有空,要不打打?
跡部嗯了一声:“本大爷正有此意,樺地,球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