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朋友,既然我们答应过来了,一场绝对是在所难免的。“
不多不少,一共11颗石子朝著他们打过来,
南川手中的球拍猛的轰了过去,先就打在了这个红色头髮傢伙的额头上,一道鲜红的血液流淌下来。
接看,跡部和亚久津他们也都挥动球拍,及时把打在自己面前的石子都反击了回去。
只有凤长太郎和日吉若这两个小子反应不及,差点被石子打中,
不过南川早已经做了准备,他的球拍再次挥动,就把日吉若面前的石子击打了回去。
而在凤长太郎面前的石子则是被樺地徒手给抓住了。
好在,没人受伤。
对面五个人都沉默了,阴沉著一张脸。
他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双眼死死的锁定了南川,
“该死的小子,你”
”木汉·贝克尔,你们几个废什么话?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要么就直接打一场,要么就赶紧的,按照之前所说,干活!”
跡部站了出来,球拍指向他们,气场十足的“命令”了起来厂他口中的木汉·贝克尔就是那个大块头金髮疤脸男,可见是他们当中的头儿,
木汉·贝克尔哼了一声:”可以,但是我们的考验无休无止,你应该知道的,跡部。”
跡部嗯了一声:“本大爷清楚,不用你们总是提醒。”
“k,跟我们来。”
这些人也没有多废话,带著他们前往某个地方。
不过南川注意到了,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纹身,看得出来这也是一个古鼎的地下组织,而且让他比较在意的,是那个木汉·贝克尔说的那句:
我们的考验无休无止。
也就是说,这些地下组织一直都是属於一个战斗的状態,因为是为了利益,而且也算不上是打的什么团体赛,所以,他们对身边的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也都是隨时保持著战斗和防备,以免自己被淘汰出去。
南川微微扬起了嘴角,这样的组织,从另一方面来说也非常有趣的是吗?很刺激,为了不被淘汰出去,不得不提升自己的球技至少,南川相信他们提升的“杀人技”肯定是不弱的厂虽说有些夸张,可他们的確是在拼命。
刚刚丟石子的那个红头髮,叫克里特坦·里特,现在是国三,这傢伙跟亚久津差不多的性格,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们小心点。“
在路上,跡部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那个白髮傢伙,別看他个子比其他人小,其实他已经高一了,叫沃从·弗里克,擅长袭击,无处不在的袭击。”
“走在左边,棕的那个,叫奥森·洛伊,高二,家里好像也是很穷才出来打地下网球的,打了几年了,为了利益可以出卖队友。“
“別看贝克尔是他们的头儿,但是这些人关键时刻都是各顾各的,只为利益。”
走在最后面这个长飘飘的白髮傢伙,对,就是他,佩塔·哈蒙,长的不赖实际阴险狡诈的傢伙,跟我们一样是国一,去年在我离开的时候就加入了地下网球,哼,他的网球很危险,曾经差点把人打死,你们也注意点。”
差点把人打死?好傢伙,他打的是杀人网球吗?
几个傢伙目光锁定了哈蒙,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同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这傢伙长得的確不赖,但是眼神阴沉,脸上虽然掛看笑容却十分渗人。
他对跡部眯眼笑著招了招手:
怎么了跡部,是害怕了吗?有空的话,不如我们两个再打一场?
跡部哼了一声,咬牙切齿:“本大爷正有此意。”
南川惊讶了一下,跡部平时脾气还是不错的,只有在遇到了真正让他重视亦或者惹过他的人,他才会表现出这么咬牙切齿的情况。
那看来,跡部在过去应该是被这个傢伙打败过,而且有可能是被打的不轻呢也不知道这个傢伙所谓的杀人网球,到底是有多厉害,危险程度是真的很高,还是说,只是他的对手太菜了而已。
谁知道呢,毕竟跡部在小学的时候,除了体力耐力和洞察力过人之外,其实球技也是一般般水平,在那个阶段被一个杀人技网球的傢伙打伤,也能理解。
南川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叫做佩塔·哈蒙的傢伙,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网球场,这整个球场看起来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球场周围的球网已经被破坏,零碎而破败的掛在那里,似乎是时刻记著某些人当初的失败,球场內坑坑洼洼,裂痕蔓延,不用怀疑那都是网球打出来的。
而且有些看起来,还是新出现的坑坑洼洼,说明这个所谓的废气球场,其实还一直都有人在使用。
使用者,也就是这些地下网球选手了。
贝克尔居高临下的对跡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