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再次叮嘱:“记得去医务室,说好要打败我,那就不要让自己的手臂受伤,你才会有这个可能!”
手点点头,往別的方向走了。
其实他从冰帝出来之后,脑袋放空,他都已经忘了自己的胳膊的疼痛,沉浸在失败和刺激中。
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冰山脸后面,他的內心有多打击。
可能是从小打网球,一路都很顺利,百战百胜,从无败绩。
所以才会被这一次的惨败给刺激到了。
“想要带领青学打进全国大赛,冰帝就是最大的阻碍。”
他意识到了一个关於团队的问题。
就连他都败给了南川,那其他的队友真的可以应付有经验且一直在接受系统的训练並且不断上强度的冰帝吗?
“所以,也该是时候,利用这个假期让队友们训练和进步了。”
手看著自己的胳膊暂时被纱布包扎,医生叮嘱这几天不能打球,慢慢恢復才行。
用医生的话来说,他的左手肌肉负荷过重,再严重一点是真的要废了。
手冢沉默的往家里走。
不打球吗?为了未来,他当然可以休息几天,
但他没有打算让队友们也这么休息,都该行动起来了。
就在第二天,南川他们登上了跡部的私人飞机前往英国时候,手冢集中了不二和大石他们几个,开始他们的假期特训。
而手,也该是在自己一个从未有个的目標:同时连续回击多球的训练,也即將展开!
立海大。
要说这几天最鬱闷的是谁,那就是立海大的选手们了。
全国总决赛的失败之后,他们的队伍看起来依然是和平常一样,该训练的训练,哪怕是假期,他们都会聚在一起,保持每天的训练量。
但大家的心情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復回来失败的鬱闷还没彻底的消失,毛利学长偷偷去医院被他们现之后,他就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假期。
更鬱闷的是,幸村也一直没有出现在网球社了。
每一次都是打电话说度假,有个人私事等等,
如果不是还能够联络上他这个人,真由和榴槤二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的確是出了事情,只是他们被瞒的死死的,
弦一郎,刚刚精市给我了资讯。“
柳莲二把手机递到了正在训练的真田面前。
“哦,他说什么时候出来一起训练了吗?前两天我还想看去他家找他一起打球的,但他没在家,所以—什,什么,出国了?”
看著手机资讯的內容,真田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鬱闷了起来。
怎么一声不皖的就出国去了?”
“他说是去训练去,一个人散散心,嗯,散散心,估计还是被南川打败后受到的刺激吧。”
柳莲二这样的擅长分析的傢伙都没有办法得知幸村现在真实的想法厂“他平时跟我们不太一样,不轻易的说出自己的內心想法,但他的失败我们都是感同身受,所以能理解。”
听了柳莲二的话,真由也没有觉得被说服他还是觉得,幸村这一次是真有点藏著心事了。
“不对。”他否定了柳莲二的分析:“我和幸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打网球,他把心事藏得很深,这么多年我都看不透他,一旦他真的要隱瞒什么,我们就很难得知这件事情的真相。”
“所以你现在认为是精市有心事隱瞒?”
“嗯。”
“可是,是什么心事让他跑到国外去?他以前没有自己出过国吧?”
我也不知道。”
真由有些气馁的收起了球拍坐在椅子上。
“算了,他要是不想说,就一定有他的理由,相信他吧,他没事就好。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去揣摩幸村的內心想法,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因为想了也没用,还是通不了。
还是把精力都放在训练上吧他都连续被南川虐了两次,打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