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王烬不再多言,转而用通俗的语言勾勒出该植物的形态特征。
就在村长还在苦苦思索之际,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儿媳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与试探
“爸……您听他说的那模样,是不是指鹤鸣山上生长的‘土娃子’?”
鹤鸣村的老村长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王小兄弟,你念叨的‘土扶元’,莫不就是咱们这儿俗称的‘土娃子’?稍等片刻,我库房里还压着几株样本,这就拿给你过目。”
话音未落,老人已转身钻进里屋。
不过盏茶功夫,他便捧着几株带着泥土腥气的草药重返堂前。
“没错!正是此物!”
视线触及那几株植株的瞬间,王烬眸底精光乍现。
这便是他跨越千山万水、历经艰辛也要寻得的命门所在!
“若是小兄弟急需这土娃子,待会儿上山采药的壮汉们回来,你开口便是,要多少,老汉我便让他们打包多少。”
老村长长舒一口气,心中大石落地。
这土娃子乃是鹤鸣山独有的灵草,虽只在此地生长,但胜在产量颇丰。
面对王烬的需求,他有十足的底气——无论对方索求几何,鹤鸣村都能兜得住。
“村长且慢。”
王烬指尖轻绕着茶杯边缘,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却深邃如潭“我想亲自去一趟山上,看看这土娃子生长的原生环境。
不知是否方便?”
“去山上?”
村长怔了怔,虽不明其中深意,但并未多问,当即点头应允“自然方便。
待采药人归来,我即刻安排专人引路。”
王烬颔,垂眸静饮清茶,神色波澜不惊。
须臾,院外传来一阵喧腾。
一群衣衫朴素的汉子背着沉甸甸的背篓从山林深处归来。
听闻村里竟遭此变故,众人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纷纷抄起农具便要往外冲。
关键时刻,丫丫的母亲疾步上前,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听完始末,人群中一名叫二柱子的魁梧汉子大步跨至王烬面前,双膝一软,竟是要行跪拜大礼。
“恩公!若非您出手相救,我村早已生灵涂炭,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举手之劳,不必言重。”
众人甚至没看清王烬是如何动作的,只觉眼前光影一晃,那汉子尚未跪实,手腕已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
王烬身形未动,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行了,二柱子,收起这些虚礼。”
村长低声呵斥了一句,随即转头吩咐道“既然王小兄弟想去看看药材产地,二柱子,你便带路吧。”
“好嘞!”
二柱子爽朗应诺,起身后热情地在前引路,带着王烬朝鹤鸣山进。
鹤鸣山地势不高,仅是一座绵延的小土丘,距村落不过数百米之遥。
沿着蜿蜒的土径上行,约莫走了五六分钟,二人便抵达了一片隐蔽的山坳。
二柱子停下脚步,指着眼前一片郁郁葱葱的草丛,脸上带着自豪的神色
“小兄弟,瞧见没?这片坡地,便是咱们平时采摘土娃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