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一而再再而三出事,估计都吃上救济粮了。一辈子都在操劳,那活着还有啥意思?大队长现在已经不给林家父母安排工作了。林家父母闲着没事,偶尔还去帮林听煮饭做做家务什么的。不过他们来的时候,都会特意避开人。大队的社员们多多少少知道老宅住着的人不简单,人家还受军队保护,对他们没有之前的瞧不起,倒是多了几分佩服。这天林听下工回家,看到家里一尘不染,桌子上还摆好了饭菜,便知道父母来过了。她吃着温热的饭菜,心里也跟着暖暖的。她喝完最后一口汤,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听,是我。”是钟书禾的声音。林听赶紧过去开门,“咋了?”中午她们都会午休,很少串门。钟书禾从身后拿出一张东西递过来,“给你送请帖。”“还有请帖?”林听看着精致的红色请帖,想起她之前请别人喝喜酒都是口头告知而已。也就是她懒,懒得操办这些。“我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五月中旬。”“在县城国营饭店办。”林听点头,“恭喜。”“对了,改天咱们去公社成衣铺逛逛,我想给你买一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