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
“人多才假。”
我们沉默一会儿。
我知道他说得对。
这种深入敌人的戏,越像真的越危险。
“有情况就撤。”我说。
“别硬撑。”
林飞笑了一声。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新鲜。”
“我现在成熟了。”
“你成熟个鸡毛。”
两个人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妙妙。
视频接通后,她站在新山仓库的一个小房间里。
身后墙上已经挂起一块临时招牌。
“第一场竞价结束了。”
“卖了多少?”
她没有回答。
只是冲镜头比了个三。
“三百万?”
“想得美。”
“三十万?”
“人民币一百八十七万。”
我愣住。
“这么多?”
“第一批成品一共卖出去十一件。”
“其中一个客户一次拿了七十万。”
“钱已经全部走公司账户。”
辰哥从旁边走过。
听见我们说话,补了一句。
“扣除货物成本和相关费用,净现金流大概九十万。”
不算暴利。
可对一个账户冻结、设备差点被拖走的公司来说。
九十万就是续命。
“设备商怎么说?”
“同意暂缓拆除。”
妙妙说道
“我们先支付三十万作为争议期间保证金。”
“其他等法律程序。”
“工人工资呢?”
“今天补了一部分。”
“二十八个人全部复工。”
她说话时,脸上带着明显疲惫。
可眼睛是亮的。
“唐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