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晚上生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记不起来了。”
提亚马特听到这话当即摇头,表示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
但很显然提亚马特,并没有学过怎么骗人,心虚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我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提亚马特。
“我现在虽然没了,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但在失去这能力之前,拜这能力所赐,我对他人的情绪可是很敏感的。
特别是像你这样,没骗过人吧!”
提亚马特明显僵住了。
我就这样笑着,静静的看着提亚马特,什么都没说,只是等着提亚马特自己做出决定。
提亚马特低着头,也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
思考了许久,提亚马特抬头,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提亚马特说的很简洁,就是我忽然开始喃喃自语,嘀咕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忽然起身,坐到桌前,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着什么东西。
那时提亚马特就已经现了我状态不对,刚想上前问问我究竟生了什么,忽然周围的空间凝滞了。
提亚马特更是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束缚在了原地。
就连张嘴说话都成了奢望。
提亚马特心中焦急万分,但却只能无力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在那喃喃自语,等我把东西写完。
提亚马特身上的束缚也随之消失,提亚马特便愤怒的吼叫出声,将周围凝滞的空间击碎。
接下来提亚马特出于担忧,根本不敢让我一个人独自休息,于是便守了我一整晚。
听的我是又感动又感慨,但提亚马特说的实在太过简略,我让她将我当时说的话全部重复了一遍。
我自己则边听边思考。
说实话,那一晚的记忆,除了睡前以外已经全部从我脑中消失。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加上早晨那种宿醉般的疼痛,就让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现在听到提亚马特,如实将昨晚的事情复述,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昨天那诡异的举动,很明显是受人操纵。
能做到这一点且有目的,做这一点的也只有天道。
但为什么想要将小彩扶持起来,让她杀了我,夺取我的天狐之位,然后让其成为自己的护道者吗?
这个念头刚出,我就摇了摇头否决了。
天道有缺,哪怕有小彩这个守护者的帮助,也绝对不会是大道和我的对手。
天道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不会自讨苦吃。
所以天道的目的一定不是这个。
那天道的目的是什么?
我在这里思考,一旁的提亚马特看着我这样,反而开始紧张起来。
当即走到我的身旁,满脸警惕的环顾四周,生怕昨天晚上的情形再现。
我虽然在思考,但依旧分出了一丝心神看着外面,以防昨晚的事情生。
看着提亚马特这担忧的模样,我笑着伸出手,抓住了提亚马特的手,示意对方安心。
提亚马特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什么也没说,依旧警惕。
不管天道准备让小彩做什么,对方让我把晋升天狐的条件说出,又不会来找我麻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想要在别的平行宇宙,将小彩培养成另一只天狐,随后让其成为自己的护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