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生于两个时代的交界点,成为上一个时代最后的神明,下一个时代唯一的神明。
第二,在那个最糟糕的时代,被迫种下魔种,以众人的心血为基铸就伟业,最终登神。
以魔种为基石,登神变为向着魔神晋升的仪式,并在魔神的晋升仪式中获得相应的魔神权柄。
以及开启魔神真身所需的三件套,及魔神领域,魔神之环,魔神真身。
第三,来到狐族,击败族内所有魔神,奠定自己最强的地位,在族人心中留下,自己才是天狐的顺位继承者的概念。
随后参加天狐试炼,通过试炼彻底奠定天狐的身份。
第四,同样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接受提亚马特的改造,彻底觉醒天狐的血脉。”
写到这儿,我的笔忽然一顿又在后面批注到
“或许不只是提亚马特,只要是持有创造母神权柄,拥有改造生命全能的神明都行。”
写到这我的笔才缓缓地画下了句号。
随着句号落下,我眼前的这张纸忽然消失,
手中握着的笔也不知何时回到了原位,我缓缓起身,一脸恍惚的重新坐回床边。
咔嚓!咔嚓!
房间内原本稳定的空间出现一道道不规则的裂痕,随后一声空灵又富有威严的声音响起
“aaaa!”
眼前的空间彻底破碎,我的神情终于从恍惚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满脸愤怒的提亚马特。
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提亚马特直接朝我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满脸警惕的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敌人。
看着提亚马特如此警戒的模样,我也瞬间警惕起来,浑身肌肉紧绷,随提亚马特一起看着周围。
然而,我和提亚马特探查了许久,周围依旧没有一丝异常。
我们俩警惕了许久,最终也只能得出对方已经离开的结论。
然而诡异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提亚马特作为创世母神,哪怕修为已经跌落到了,几乎和我同等的境界。
但对方的力量依旧强大无比,刚刚那一声怒吼,当中可是结结实实的蕴含着,一位创世母神的力量。
如此狂暴的能量波动,居然没有把周围驻守的族人们吸引过来,这本身就十分古怪。
不过,就现在看来没有把周围的族人吸引过来,也是算是件好事。
对方可是能够悄无声息的,困住我和一位创世母神。
族人们这时要是真被吸引过来,那也只是徒增伤亡,没有一点作用。
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导致提亚马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件十分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原本为提亚马特腾出的房间,提亚马特也不打算去住了,直接打算和我住在一起。
说白了就是想保护我,万一对方又来了呢?
提亚马特的想法我很清楚,同时心中也一阵感动。
当然我自己也害怕,所以顺水推舟的同意了提亚马特,今晚与我睡在一起。
虽然今晚多了一个提亚马特,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自己的原计划。
今夜我并不打算睡,而是打算等到深夜,当族人们都睡下后,动用幻之权柄潜入众人的梦境之中。
因为幻之权柄本身,已经失去了梦境相关的能力。
如今的我,已经无法通过幻之权柄使人入梦,只能被动的在他人入梦之时动幻之权柄,以此改造对方梦境。
我原以为今天晚上应该会很顺利,但我忽略了提亚马特,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关心。
提亚马特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皱眉
“这么晚了,该睡了。”
我看着提亚马特根本无心睡眠,今天晚上还有事情没做呢。
提亚马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当即皱眉难得摆出了一副严母的姿态
“已经很晚了,好孩子该睡了,听话!”
我刚想解释些什么,提亚马特便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褥坐到了我的床边。
把我的枕头,被褥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先躺了下来看着我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在提亚马特的注视下爬上了床,躺在了里面。
但我此时心中根本毫无睡意,提亚马特似乎注意到了,于是开始轻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
歌谣十分单调,从头到尾就没有几个音节,但却诡异的使我的心情逐渐平静。
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宁静。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
一股难言的安全感在心中蔓延。
提亚马特侧过身,将我搂在怀中,口中哼着小曲的同时,用手不断轻拍着我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