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那边已经确认能保护他的家人,对刁月娥,吴用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他就要让她看见,这药不是无穷无尽的,是有限的,如此才显珍贵。
万一刁月娥真孤注一掷呢?
吴用不怕,他空间里还有张小米留给他的真正能杀人的武器。
若不是间谍案那档子事,若不是国安特意上门颁证件,他也不敢这么激进。
可给刁月娥喝的药液确实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多了就贱了。
至于刁月娥怎么想、怎么出招,他不在乎。
小宝快放暑假了,吴用想在家好好陪儿子,再找机会跟苏映雪聊聊,为什么非要他和田甜都去投资公司上班。
和刁月娥这头摊牌的当晚,吴用靠在主卧床头上看平板。
杨柳镇葡萄酒厂的合同已经签完,预付款打到了厂里。
田甜在一边小声问他“老公,我想涂指甲油,你觉得哪个颜色好?”
见吴用抬头,田甜吐了吐舌头“今天我陪小雪买东西,她非要买一盒。”
“我想先涂脚丫子,她看我涂完效果好了她再涂。”
吴用看着田甜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她白嫩的小脚丫“红色吧,红色热情。”
田甜歪着脑袋想了想,指着外头“老公,你把你大老婆抓过来,问问她红色怎么样。”
“行的话我们俩都涂红的。”
吴用正好也有话要找苏映雪,穿着大裤头光着膀子就去了她房间。
苏映雪正靠着床头看书,见他进来,嫣然一笑把书放下
“你今天不是在田甜那边吗……”话没说完,吴用双手把她抱起,大步往外走。
苏映雪没化妆的小脸唰地红了,连忙搂住他脖子“吴用,你别闹,抱我去哪呀?”
见吴用不答,她索性在吴用怀里亲了他两口,吃了两下小豆腐。
真香。
到了主卧被放下,苏映雪才不好意思起来——想歪了。
田甜和苏映雪私下也聊过,三人行也不是不可以。
结果吴用搬来小板凳,拿来擦脚巾,问她们喜欢哪种指甲油,就只是坐在那贱兮兮地笑。
苏映雪没来由地满心失落,她觉得无用啥也不是。
房间光线柔和,苏映雪和田甜都是冷白皮。
田甜一身粉色小吊带,苏映雪穿红色小吊带,明艳的颜色衬着冷白肤色格外惹眼。
吴用半倚在床沿,轮番给两人细细涂指甲油。
淡淡的指甲油香气飘在空气里,屋里的氛围一点点变得慵懒暧昧。
从北京回来这些天,吴用像老黄牛一样连轴转,倒没多少迫切的欲念,脑子还挂在正事上。
借着涂指甲油的空档,他把今早带刁月娥的人去银行的事慢慢讲给苏映雪和田甜听。
田甜只当普通小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苏映雪却轻轻蹙起了眉“吴用,这个决定你都想周全了吗?”
吴用手没停,认真点了点头“你们记得前两天家里来过两个穿行政夹克的人了吗?
“我请他们去书房谈了很久。”
“那两人是国安的,给我送奖励证书,因为我之前帮过他们大忙。”
“小雪,你的顾虑我明白。”
“咱家五口人不会平白无故出事。”
“我签的保护协议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只要我不主动招惹是非,国内没人动得了咱们。”
田甜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这是她紧张害怕时的本能反应
“老公,你的意思是,试探刁月娥这件事本身可能会有危险?”
吴用先点点头,又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