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周低下头,手指扣着自己的毛衣边边:“我心虚什么?”“我和谢老师是朋友,怎么能扯到喜欢类型上去。”温书乔一边说一边又伸手拿了一个橘子。沈嘉周听见这个话,他回过神来:“你听见了啊。”温书乔看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扭扭捏捏。”沈嘉周眼神有些飘忽:“这不是想着,有些问题不太好意思嘛。”温书乔低头剥着橘子,没开口。沈嘉周自个又忍不住了,先是看了灿灿一眼,随后直起身来,手臂和温书乔的手臂微微贴着,语调都小声了不少:“那你……有没有喜欢的类型啊?”心会做决定喜欢的类型?温书乔将注意力从动画片上看向了一旁的沈嘉周。他和自己坐得很近,因为低声讲话的原因,脑袋也偏向了自己。温书乔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一句话,原话是什么她记不得了,但大致的意思就是人不管在放松还是紧张时,都会无意识偏向自己所依赖的人。沈嘉周现在这副样子,好像。沈嘉周看着她的眼睛:“你盯着我干什么?”温书乔回过神来,轻咳了声,将目光挪开:“你好端端的问这个问题做什么?”“这不是正好想到了。”沈嘉周道:“反正没什么事,闲聊。”温书乔道:“没想过,这种东西说起来太空了。”“太空了?”沈嘉周思索了片刻:“可是,没有标准,万一遇见合适的,岂不是错过了。”“遇见了,我的心会做决定。”温书乔又扭头看向他:“沈总,你呢?你心里已经有了标准?”沈嘉周看着她漂亮的眉眼,话在嘴边转了好几个弯,最后说道:“遇见了,我的心已经替我做了决定。”温书乔露出一个笑:“沈总,怎么还学人说话呢?”“那又怎么样?”沈嘉周道:“我爱学人讲话。”“你这是耍赖。”温书乔无奈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睛看向灿灿:“灿灿难不成和你学的?”“我可没有。”沈嘉周也跟着她靠在了沙发上:“灿灿是无师自通,我可没乱教。”温书乔摸了摸灿灿的脑袋,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沈嘉周望着她的侧脸,还有些话想要问出口,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三个人挨着坐,两个心怀心思,一个心怀动画片,倒也意外的和谐。国。体感要比a市更冷了些,厚厚的雪挂在路边的枝桠上,枝桠受不住的往下弯,很快,那积雪就砸落在了地面上。屋内开着地暖,让人褪去了厚厚的冬装。温书乔拿起热茶喝了一口,感觉全身上下都暖和了不少。虞明雪道:“你们挑的还真是时候,这几天这里要连下好几天的雪,零下十来度了。”温书乔将茶杯放下,坐在身侧的沈嘉周便开口道:“正好休息好了去滑雪。”虞明雪轻啧了声:“你们滑好几天?我爸妈知道你们要来,明天中午弄了个家宴。”家宴?温书乔看向了沈嘉周。沈嘉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麻烦叔叔阿姨了,我们就过来玩两天。”“又不是见你。”虞明雪往屋外抬了抬下巴。灿灿穿成了小熊一样,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乌黑圆溜的眼,他正弯着腰和顾星远玩雪。温书乔和沈嘉周看去,灿灿正好丢出一个雪球砸中了顾星远的脸,而顾星远非常顺势的倒在雪地里,一副被ko的样子。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灿灿的喜悦,飞快跑到顾星远身边,又去给他丢了一坨雪球。真是丝毫不放过。虞明雪道:“他们想看看灿灿,毕竟当年也是看着沈嘉琛长大的。”沈嘉周没话说了。温书乔应道:“好,我们知道了。”虞明雪看了温书乔一眼,也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她问道:“书乔,你们后面除了玩,还有什么安排吗?”温书乔摇了摇头:“就是出来逛一逛,初六就飞回去了。”初七初八要休整一下,毕竟从a市飞到国,就要十来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后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这里。温书乔之前没出过国,但当真这么走一遭,还真有点累人。虞明雪噢了声,温书乔问道:“你是有什么安排吗?”怎么感觉虞明雪欲言又止的。虞明雪看了一眼沈嘉周,她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沈二,你要去看周阿姨吗?”周阿姨?虞明雪看着温书乔有点疑惑的样子,解释道:“他母亲。”沈嘉周和沈嘉琛的母亲也在这里吗?